殿内寂静不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大臣都快要站不住了。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你造反就造反,殃及无辜算什么,你殃及无辜就殃及无辜,为什么不把那些侯爷和国公爷也给拽来?
欺善怕恶啊这是!
约莫二三十分钟的时间,外面传来的厮杀的动静。
接到君殇的目光,方延川出去了,没多会儿,厮杀声停歇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殿门的所有人将目光落在那处。
方延川大步走到君殇身边站着,身上多多少少有些血迹。
看着慢悠悠走进来的女人,众大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她身侧跟着一个素衫男人,手里拿着的佩剑是……修王的?!
紧随其后的是庄霍以及他的亲卫。
阮白虞走上去,看着前面的那张椅子,径直走上去坐下来,坐下来原属于君离的位置上。
而那个拿着修王佩剑的男人站在了阮白虞身侧。
“大晚上的热闹啊。”阮白虞往椅子里一靠,瞥了一眼那群大臣,慢悠悠开口道,“这种大场合不适合他们,不如送去偏殿吧。”
君殇抬眸看了一眼阮白虞,挥手示意士兵们将大臣囚于偏殿。
没一会儿,总管太监拿着一个凳子进来了,放在君殇身边后就走到君宥身边,安安静静当个木偶人。
君殇坐下来,不急着开口。
败落
看着阮白虞身后的亲卫,君宥坐直了身体,冷声,“皇婶不如先说说这是什么意思?”
芜州的军队已经安置好了,她完全可以只身前来,如今去反常的带来了这些亲卫,十之八九是又要搞事情。
君宥将自己的无奈藏起来,然后冷着脸防备地看着阮白虞。
君殇抬头看去,见阮白虞漫不经心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后移开目光落在了君宥身上。
瞧着他忌惮警惕的样子,君殇垂下来眼眸。
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阮白虞歪头一笑,笑嘻嘻的开口,“意思很明显,篡位啊。”
话音一出,四座哗然,几乎是满殿的人都目光惊骇地看着阮白虞。
她说了什么?!
篡位?!
阮幕安也是被吓得到吸了一口气,看着坐在椅子里的阮白虞,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停住跳动了。
一语惊死人也不是这样个惊法啊!
好歹事先和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有一个心理准备。
郁五渊看着阮白虞白净的小脸,顿时就明白了。
君宥搭在龙头扶手上的手掌攥紧,他看着胸有成竹的阮白虞,冷笑了一声。
如果阮白虞真相撺掇皇位,那么在他知道自己无力回天的情况下就会死也要死一个明白。
阮白虞面上噙着一抹笑容,就这么看着君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