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长老,不少人更是越发戒备这个女人。
阮白虞拍拍手,坐在凳子上,二郎腿一翘,不紧不慢晃着自己的脚,目光落在了那几位张老身上。
另一派的领头人站出来,约莫是而立之年的年纪,男人抬手一揖,开口:“在下王琛,这位夫人是和我族有什么恩怨吗?”
阮白虞放下腿,从凳子上站起来,不紧不慢走到了祭台边缘。
王琛。
她记得,晖族里难得的好人,他这一脉誓死效忠圣女,和另一派之间的分歧很大,当初自己也连累带害了他。
“王长老,我叫阮白虞,夫名讳君离。”阮白虞笑着开口。
君离?
那这位女人就是修王妃了?
王琛一礼,不卑不亢开口说道:“失礼,只是修王妃前来,有何贵干?”
“算账。”阮白虞开口。
王琛看了眼那位长老,不言,静候阮白虞的下文。
“前阵子君殇造反,本妃率军支援,这位长老和几位前来阻拦,还意图杀害本妃。”阮白虞在祭台上不紧不慢踱步,“作为叛贼的同党,该诛。”
温和的语气透出的狠辣可不容忽视。
王琛沉默。
他们一派避世许久,对外面的情况也只是知道,并不掺和。
而这令一派,似乎卷了进去。
“哦,对了。”阮白虞打断了王琛的沉思,继续开口,“不太巧,本妃好像也是你们的族人。”
“嗯?”王琛惊讶的开口。
阮白虞双手交迭在身后,扬起一个笑容,“王凝和你们说沅国并无这种血脉吧?”
王琛点头,看着祭台周围的飞禽走兽,顿时就明白了。
“你是圣女一脉?”王琛猜测,继而焦急不已的开口说道:“不如修王妃移步宗祠,验血。”
驭兽这种本事,除了他们晖族,几乎没有人会了。
她小小年纪就能驾驭这么多动物,可见其天赋和本事。
除了圣女一脉,谁还会这种天赋呢?!
王姝
“不急,我得先算账。”阮白虞笑了笑,狠戾的目光落在了另一派身上,二话不说直接驱使着动物上去。
一堆飞禽走兽扑上去,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王琛看着瞬间死亡的族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有的被活生生咬死,有的被缠绕而死,有的被毒死……
王琛这一派的人紧紧缩在不算大的地方,戒备又害怕的看着这一幕。
看着一地的尸体,阮白虞挥挥手,那些动物有秩序的散了。
祭台周围空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