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沈锦瑟忽然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发觉的低哑,“本宫和承华帝之间有过个孩子,胡国发兵一事,是本宫用那个孩子作为交易。”
阮白虞愣住。
庞大的信息量将她砸懵了。
沈锦瑟和齐青临?曾经有过一段感情史?
嘶……
阮白虞倒抽了一口冷气,喃喃无言的看着沈锦瑟。
“那个时候,一切都很美好,只可惜我们两个的身份注定了这段感情没结果。”沈锦瑟开口,她似乎是缓过来了,以平淡的声音叙述着许多年前的事。
阮白虞没说一个字,认真地倾听着沈锦瑟的故事。
“一场欢愉留下了那个福薄的孩子,只可惜……”沈锦瑟抬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眼里多少有些惆怅,“那孩子尚未在本宫肚子里待满三个月就被他的父母一碗药送走了。”
阮白虞抬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隐约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动。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
她无法想象,沈锦瑟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情将那个孩子送走的。
沈锦瑟侧头看着阮白虞,“那是本宫肚子里的一块肉,本宫怎么可能舍得,只是……”
沈锦瑟声音里蕴含着苦涩,她顿了顿,才道,“与其生下来后让孩子没有父亲喊,倒不如将他送走,让他重新找一户好人家,父母双全,一身无忧。”
阮白虞哑然。
她无法说沈锦瑟做错了。
齐青临和沈锦瑟身份悬殊太大,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那个孩子的存在会让两人很尴尬。
所以,与其生下来让孩子有爹无娘或是有娘无爹,倒不如将他送走,不经历那些伤痛。
谈政事
阮白虞抬手,拍了拍沈锦瑟的肩,“都过去了。”
沈锦瑟沉沉叹了一口气,“因为孩子一事,齐青临承诺,允本宫一个不危及胡国江山的要求。”
阮白虞顿住。
其实,就那么断了也好,齐青临心里最重要的是江山,而非是沈锦瑟。
“祁簪前往带了信,承华帝看到东西一定会同意。”沈锦瑟开口,说道朝政的时候,她收敛起了惆怅和哀伤,严谨认真又冷厉。
“为了苍国,这天下必须乱。”沈锦瑟开口,“想来承华帝和顺沅帝也很乐意这局势混乱起来,毕竟浑水摸鱼嘛,想来他们对扩张国土一事很感兴趣。”
说到政事的女人,眼里的目光迸发出无与伦比的魅力,格外吸引目光。
阮白虞耸了耸肩膀。
的确,胡国和沅国假意开战,实则是把枪头对准了那些小国。
与其两国打得两败俱伤让其他国家瓜分,倒不如各自扩大各的国土。
“为什么是沅国,而非是胡国?”阮白虞开口,见沈锦瑟看过来的目光,重新道,“为什么和沅国谈和,而不是和胡国谈和呢?”
扪心自问,苍国背地里针对沅国的小动作不少,比起沅国,胡国一样强大,一样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