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阮白虞温声开口,“我沅国保证一视同仁。”
曲楠松了一口气,而后叫人送来纸笔和玉玺。
他那么多大的本事,在下台之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给百姓们谋求安稳。
只要百姓依旧安居乐业,改朝换代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等几人拟定好文书后,暮色渐晚。
阮白虞将东西收起来交给王姝,坐在椅子里有些疲倦。
齐青临抬手捏了捏眉心,拟定文书还真不是人做的事,比批阅一天的折子更累。
吃过饭,几人累得没心思闲谈,散了准备回去休息。
入夜。
阮白虞站在庭院里看着弯月。
王姝拿着一个垫子出来放在台阶上,然后扶着阮白虞坐下来。
阮白虞坐下来,腿一伸看着头顶上的弯月,“看样子明天或者后天就能启程回去了。”
王姝抿唇一笑,“娘娘这是想王爷了吗?”
“有的。”阮白虞也不扭捏,开口说道。
这时,齐青临拿着一个酒壶翻墙而来,落在地上边走边道,“你这小姑娘一点都不矜持。”
“夫妻之间,那么矜持做什么?”阮白虞开口,说完,让王姝在进屋那个垫子出来。
齐青临摆手,“不用。”说完,一撩衣袍坐在台阶上,见阮白虞丝毫不惊讶的样子,道,“晓得朕要来?”
“嗯。”阮白虞颔首。
两人闲聊
齐青临屈膝,手肘搭在膝盖上,手掌撑着脸颊侧头看着阮白虞,似好友一般熟练的打趣一句,“你倒是很擅长揣度人心嘛。”
阮白虞挥手让王姝再去那个垫子来给她垫着她。
“还好。”阮白虞谦逊开口。
明天或明天就要离开,齐青临要和她说事情,那自然是今晚最好。
猜到齐青临要来,她也才会出来看月色。
齐青临看着谦虚的阮白虞,微微摇头,“实在谦逊,不过顺沅帝和修王居然会让你大着肚子来谈政事?”
说完,他坐直身体,喝一口酒,眼角眉梢浮上些惬意的色彩。
“有何不可?”阮白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世道可没本妃肚子里安宁,他该提前适应。”
王姝拿着垫子出来,垫在阮白虞腰后,调整了一下,等阮白虞靠得舒服,她才屈膝一礼下去备宵夜。
齐青临耸了耸肩膀,对于阮白虞的话还是挺赞同的。
不论这孩子是男是女,他以后的路途肯定不会那么平安。
嗅着那幽幽酒香,阮白虞馋了,她看着齐青临惬意喝酒的样子,望着他开口道:“没带本妃的?”
“嗯?”齐青临不解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