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谁看到你撞我了?”林喻浅讥笑开口。
阮欣芮侧头去看身边的婢子。
婢子屈膝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开口说道,“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林喻浅笑了一声,“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啊?”
“奴婢,是这位姑娘撞了白夫人。”婢子战战兢兢开口。
白夫人不止是诰命夫人,更是护国公府的女儿,她得罪不起!
至于为什么不怕得罪了阮欣芮,一个根本无法拥有名分的女人,不足为惧。
阮欣芮看着那个婢子,一愣。
白夫人?
殿下有个属下是户部尚书,叫做白阅,所以,刚刚撞她的那个女人就是白阅的夫人咯?
“看,你的婢子都承认了,你还要颠倒黑白吗?”林喻浅沉声开口。
阮欣芮垂眸藏住眼里的狠色,藏在袖子里的手攥成拳头。
“白夫人好大的威风,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厉害至极!奴家佩服。”阮欣芮抬头看着林喻浅,抿出了一抹笑容,绵里藏针。
就在几人以为林喻浅会动怒的时候,林喻浅忽然笑了,然后,抬手,一巴掌朝着阮欣芮的脸甩去。
“这就是你对诰命夫人的态度?”林喻浅甩了甩手,等身边的婢子给她擦了擦后,才收回手捧着汤婆子。
林喻浅看着捂着脸家流露出几分怨恨的阮欣芮,嘲弄开口,“本夫人说你撞了人,你就是撞了,要是不服,憋着。”
“你太过分了!”阮欣芮捂着脸颊愤怒开口。
周清菏走上去,拎着汤婆子抬脚一踢,直接踢在了阮欣芮膝盖上,阮欣芮腿一疼一弯往地上跪去。
“过分?”周清菏退了几步,让婢子摁着阮欣芮的肩膀不准她站起来。
“我们几个可都收诰命夫人,你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女人,见到我们不行礼问安就算了,还敢冲我们大吼大叫,真当这律令是吃素的?”
周清菏慢条斯理的开口。
林喻晴捧着汤婆子不紧不慢开口,“依照律令,身为阶品的人见到诰命夫人该行礼问安,不得冒犯,违者按所犯情况定罪,轻则仗打,重责砍头。”
阮欣芮被吓得一个哆嗦。
“我记得管这些事的人是皇后娘娘,不如明个咱们去宫里看看娘娘吧。”林喻浅温声开口。
“好主意。”阮华开口。
说完,她轻蔑的看了一眼阮欣芮,“今天这事,就算是皇上来了,你也不可能安然无恙。”
这时。
君离带头和几人走过来了。
林喻晴几人行礼问安。
趁着婢子行礼问安,阮欣芮朝着君离爬过去,只不过还没碰到他,就被君离一脚踢飞了。
“该怎么办怎么办。”君离冷声丢下一句话。
说完,看了一眼白阅,而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