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五渊看着手里的瓶子,继续道:“人证呢?”
“伺候阮氏的婢子可以作证。”商洛道。
郁五渊沉思了片刻,道:“府上的婢子都是死契,不排斥为了活命作伪证的可能,本官想听当事人的口供。”
说完,郁五渊又补充了一句,“阮氏毕竟是小郡主的生母,毒害自己亲女儿这件事实在再过荒谬了。”
“少卿大人明日上门来询问即可。”君离说。
郁五渊颔首表示自己知道,然后他开始说锦州命案一事。
“锦州郡守上报,那几十口人离奇消失然后又死在宅子里,如今尸体都存放在冰窖里面以防腐烂,仵作已经前去验尸。”
君离冷声道:“然后呢?”
“那几个宅子里面都发现了王府的令牌。”郁五渊说着,将一边的令牌拿过来递给了君离。
命案现场发现修王府的令牌,锦州郡守差点被吓得一口气没上来,然后他赶紧拟了文书呈递上来。
皇上过目后,将这个案子交由廷尉接手。
明面上的进度这才开始。
你奈我何
君离看着手里的令牌,把玩了片刻后,丢给郁五渊,道:“是府上东西。”
郁五渊颔首,“那算是物证。”
说完,他将目光落在一边的官员身上。
那个官员急忙提笔记录。
君离环视了一圈屋子,最后将目光落在桌子上,冰冷的声音响起,“少卿大人不找本王却找王妃,手上还有其他物证?”
疑问的话被他硬是说出了笃定的意味。
郁五渊‘嗯’了一声,而后拿起桌子上的花笺递给君离,“修王妃的字迹,虽然不知真伪,但因为令牌也在,所以只能请修王妃来解疑。”
阮白虞从君离怀里出来,站在他身边,漫不经心开口,“给我一个杀那些人的理由。”
郁五渊将目光落在阮欣芮身上。
阮欣芮,或许就是一个很不错的理由。
郁五渊没说话,但目光已经表明了一切。
阮白虞嗤笑了一声,“一个无名无份的女人,也配让我大动干戈去杀人?”
“谁知道呢?”郁五渊反驳了一句。
阮白虞盯着阮欣芮看了一会儿,最后道:“也是,只不过,……若真是我做的,那又能如何呢?”
免死金牌在手,就算这命案真是她做的,她也会安然无恙。
且,就算是没有免死金牌,又君离在,她依旧会安然无恙。
这么一想,她完全可以横着走嘛。
郁五渊掀了掀眼皮子,淡漠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王妃娘娘,不要太嚣张。”
“本妃有这个嚣张的资本,为什么不嚣张?”
阮白虞说,继而她又道:“先不论命案是不是我做的,若真认定是我做的,那我咬死是他们先要杀害我,而我只是为了自保把他们就地正法,死无对证,你奈我何?”
“……”
那个官员拿着毛笔的手微微颤抖。
一边的侍卫看着噙着笑容慢条斯理说话的阮白虞,后脊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