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姬珩身后的那道身影,他们忽略了。
能让姬侍郎深夜带着过来的人,只怕身份尊贵着呢,可不是他们能询问的。
等一行侍卫离开后,姬珩带着身后的人朝着里面走去。
“咚咚咚。”
“大人,属下求见。”姬珩敲了敲门后才说道。
屋内的阮幕安微微一怔,道:“进来。”
姬珩推开门,只不过他不急着进去,而后侧身让身后的人走进去。
阮幕安看着那裹在披风兜帽里面的人儿,放下笔靠在椅子里抬手捏了捏眉心。
“阿虞,你深更半夜的过来作甚?”
阮白虞摘下兜帽,看着面容有些疲倦无奈的阮幕安,弯眸一笑,乖巧开口:“我来看看阮欣芮。”
阮幕安点点头,算是回答她的话,紧接着,他问道:“为何会是姬珩带你进来?”
她要是想来刑部和自己说一声就是了,未必还要去打扰姬珩。
诛人诛心
“我和他说了点事,然后就让他带着我来了。”阮白虞解释。
阮幕安点点头,而后起身将手上的温声和姬珩说一下,等姬珩可以上手后,他带着阮白虞就往牢房走去。
姬珩目送阮幕安兄妹离开后,开始处理文书,编写卷宗。
这边。
兄妹两缓步往刑部的牢房走去。
微凉的晚风轻轻带起了衣袂,两人并肩缓步,走的不是很快。
阮幕安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妹妹,轻声询问了一句,“为何要想着看那个女人?”
阮白虞愣了愣,踢走脚边的碎石子后,道:“约莫是想要出口气吧。”
说完,阮白虞垂眸。
有的事情,该了结还得亲自来了结。
阮幕安掌灯照亮了前面的路,走了一会儿,才道:“阮欣芮命不久矣,体内的毒是你下的?”
阮白虞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侧头见阮幕安看着自己,道:“是初初吩咐的。”
阮幕安恍然大悟。
“原来那丫头憋着的大招是在这儿啊。”说完,阮幕安轻笑了一声,“原以为是个小白兔,没想到还是有利牙的。”
就算下毒诬陷这件事情没闹出来,阮欣芮也没多少时日可以活了。
初初是早就算好了,她一开始就没想给阮欣芮留一条活路。
这一切,似乎也就解释的通了。
阮白虞低笑一声,“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的确。”
阮幕安带着阮白虞畅通无阻的走到牢房。
走了一会儿,阮幕安在一间牢房门口停住了脚步。
“这儿。”阮幕安说。
说完,阮幕安走到一边,让阮白虞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刑部的牢房里面没有床铺,更没有桌椅板凳,只有一堆看上去还算干净的稻草。
牢房里的光线有些昏暗,阮欣芮一身囚衣蜷缩在角落里面,发丝凌乱看不清面容,也不知道也没有睡着。
一边的狱卒用钥匙打开门,一礼后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