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看着还不知死活的阮欣芮,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她温和缓慢开口,“如若不是呢?”
如若不是呢……
这五个字直接砸在了阮欣芮心上,让她顿时六神无主,呆呆的看着阮白虞,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圆圆不是我家王爷的孩子,王爷会养着她,不过因为圆圆是我买了丢给他的。”阮白虞温声开口,那一字一句温柔得不行。
只不过这温柔之下,却是犹如砒霜毒辣。
震惊之后,嫉妒在吞噬着阮欣芮的心扉。
“王爷从始至终只有我,他的孩子只有小满。”阮白虞温声开口,眼角眉梢是得意炫耀,“王爷你们厌恶你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他会容忍你活着,是因为我。”
说完,阮白虞眼睛一转,美眸流盼,顾盼生辉。
阮欣芮眼里带着红血丝,死死的盯着阮白虞,脑子一下子有点转不过来。
阮幕安看着灵动的人儿,目光温和宠溺。
诛人诛心。
在这一点上,她倒是做的很好。
阮欣芮嫉妒修王对阿虞的偏爱宠溺,阿虞就往她这所在乎这一点上反复扎刀子。
阮欣芮越知道修王对阿虞如何偏爱宠溺,她就会越嫉妒,到最后嫉妒成狂,甚至可能逼疯了自己。
阮白虞可不觉得如今这样就足够了。
“你们那点伎俩,我们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想将计就计,到时候一网打尽。
我让王爷留你一命,因为我想放长线钓大鱼,可惜你太无用了,小小一个局你就把自己玩死了,如今的你作为弃子,没用了。”
说到最后,阮白虞还格外惋惜了谈了叹口气,“现如今,还得劳烦我亲自抓那个人。”
阮欣芮怔怔地看着阮白虞,半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儿,她嘶哑着声音开口说道,“你,你们早就知道了?”
不会让你摔了
阮白虞点点头,“对啊,我们早就知道了。”
看着阮白虞那认真应答目光却满含轻蔑嘲弄的样子,阮欣芮再一次失声。
所以他们什么都知道了?
他们放任她来京城,只是为了将计就计,让她当诱饵钓出身后那些人,然后好一网打尽?
这些日子,她就像是个跳梁小丑一样在取悦他们吗?
她的一举一动早就一丝不落的传到阮白虞耳里了吧?
呵,呵呵呵。
还真不愧是修王妃!
别人当她是局中棋,是不知道她才是下期的那个人,他们不过是她棋盘里的棋子。
阮欣芮死死望着端坐在那儿的阮白虞,四肢寒意遍生。
看上去那么无害的一个人,怎心思那么深呢,悄无声息之间,就布了一个比他们更大的棋局。
阮欣芮嘶哑着声音开口,“……孩子的父亲……是谁…”
其实,那么些说孩子的父亲是君离的时间,她是惧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