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老爷歇在她屋里,如今一早她便送老爷去衙门,自己也去帮修王妃娘娘采买些衣物头饰,谁曾想,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了这一出好戏。
这大早上的看到这些人闷声作大死,还怪兴奋的。
阮刘氏挽着阮途的胳膊,见越说越起劲的几人,轻咳了一声提醒一下。
只不过那几个姨娘说上头了,浑然没注意。
看着在暴怒边缘的阮途,阮刘氏为她们的下场点蜡。
她们嘴里的女人不只是老爷的侄女儿,更是修王殿下的妻子,沅国的修王妃,作死作到这位头上,也算是有本事。
“住口!”阮途怒声斥骂。
几个姨娘被吓了一跳,见阮途那阴沉震怒的样子,吓得跪在了地上。
院子里路过的婢子也是阮途这一声怒斥吓得跪在地上。
“老,老爷……”
几个姨娘跪在地上磕磕绊绊的开口。
阮刘氏拍拍自己丈夫的胳膊,温声开口,“老爷,气大伤身,莫气莫气,毕竟不知者无罪。”
“什么不知者无罪,你看看她们那丑陋的嘴脸,不说旁的,同为女子,怎能如此诋毁一个和她们毫无干系的女子!”阮途怒气冲冲的开口斥骂。
杜若
阮途气的指着几个姨娘,就差破口大骂了。
这都什么糟心玩意?!
“消消气。”阮刘氏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真的,她能劝阮途消气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可别指望她给这几个姨娘求情。
自己作的死,自己承担。
“无冤无仇便口出恶言往死里诋毁,还说什么修王妃娘娘不守妇道,我看她们几个不守妇道,三从四德,她们担得起哪个?!”阮途气狠了,说的话也是那叫一个狠。
几个姨娘被阮途劈头盖脸骂蒙了。
“这是怎么了,大早上吵吵嚷嚷的?”阮平搀扶着自家夫人走过来,沉声询问一句。
阮刘氏屈膝一礼,“父亲,母亲。”
“免了。”阮平摆手,看了一眼自家儿子阴沉难看的脸色,询问阮刘氏,“儿媳妇,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阮刘氏一礼,道:“父亲,母亲。儿媳和夫君正准备出府,路过花园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几位姨娘诋毁修王妃娘娘,那些话不堪入耳,夫君才会气的暴跳如雷。”
阮平和阮李氏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阮途暂时压住了脾气,抬手像阮平夫妇一眼,道:“父亲,母亲。”
阮平摆手。
“儿子自知今早失态,可修王妃是咱们阮家的骄傲,更是沅国的修王妃,儿子的侄女在自家府上被人如此诋毁,儿子无法忍受。”阮途说。
阮平看了一眼自家儿子,道:“以后不要失态杰克,你自己处理了吧。”
说完,阮平搀扶着自家夫人慢悠悠走了。
人家父兄丈夫如珠似宝得宠着,没道理来了一趟叔伯家就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