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小姑娘愤愤控诉,君离眼里满是笑意。
说实话,挺好玩的。
看着这小姑娘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儿,凶巴巴的亮出自己的爪子,想挠人又舍不得,只能举着锋利的爪子故作凶神恶煞威胁几句。
实在是可爱得不行。
“不好玩,但你可爱。”君离一脸清正的开口回答。
阮白虞恨恨磨牙,她抬头看着君离含笑的眼眸,板着白嫩的小脸凶巴巴开口,“可爱你个头哟!这不是你故意气我的理由!”
君离轻咳两声,态度诚恳的开口说道,“没忍住,没有下次。”
“……”阮白虞凉凉瞥了一眼人,眼角眉梢写满了不信。
这话,就像是最后一次一样,毫无可信度而言。
君离低声哄了几句,然后带着这个小姑娘继续散步。
八月的天气凉爽了许多,太阳落山后,晚风微凉,拂面而来很是舒服。
见天色晚了,夫妇两就准备回屋子了。
难得有闲情逸致,夫妇两摆了棋局博弈。
伯仲之间的棋局下了一个时辰,最后还是阮白虞认输。
君离捡着棋子说道,“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是你赢了。”
阮白虞往椅子里一靠,撇了撇嘴角开口,“可拉到吧,我棋艺不如你,除非是你让我。”
自己有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她的棋艺本来就是师从君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不可能的。
君离抬眸看了一眼这小姑娘娇俏的模样,继续低头分拣棋子,“又不是没有让过。”
阮白虞忽然就想到了前几年过年的时候。
那时候郑虎还打赌说他会赢,结果这人不着痕迹输给了自己,当时郑虎那叫一个郁闷。
“王爷娘娘,陈大人在外求见。”屋外响起了王姝的声音。
阮白虞回神,抬头去看君离。
“请。”君离冷声开口。
陈毅安匆匆走进来。
“殿下,王妃娘娘。”陈毅安抬手一揖,不得他们夫妇说什么,沉声开口道,“约莫一个时辰前,宁国和苍国闹出人命了。”
君离去捡棋子的手一顿。
而后,他微微俯身捡起棋子丢在盒子里,“仔细说。”
陈毅安抬手一礼,道,“胡国的礼部尚书做东在那烟花之地宴请几国的使臣,宁国的一个官员和苍国的一个官员争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苍国的那个官员被失手打死。”
阮白虞蹙起了眉头。
胡国的官员宴请不奇怪,可是宴请在那烟花之地,胡国的律令里面似乎禁止官员出入烟花之地吧?
这不是明着触犯律令叫齐青临难堪吗?
不论到底如何处理这个事情,就单瓶胡国官员做东在烟花之地请客,他就难看得下不来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