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抬手抵着额头笑了声。
木池铭走进来就看到齐青临笑得似是无奈的样子。
“臣参见皇上,皇上金安。”木池铭抬手行礼。
齐青临摆手,“免了,坐。”
木池铭谢恩后走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温声开口,“皇上心情不错?”
按理说,出了那样的事,皇上心情应该不会太好,可如今,这还能笑出来。
木池铭心瞬间提起来了。
“想明白了一些事。”齐青临抬头看着木池铭,缓声开口,“木卿觉得修王如何?”
木池铭想了片刻,道:“修王殿下是天人之姿,天之骄子。”
所为得天独厚,在君离身上诠释的淋漓尽致。
外貌,本事,权势,地位,金钱,妻儿,他全部都有。
齐青临将行宫的说了一下,然后后木池铭说道:“今日之事,你不妨好好想想。”
木池铭陷入沉默,思索,推敲。
最后,木池铭看着齐青临,张了张嘴,好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好家伙,真不愧是夫妇两,都不是省油的灯。
只不过,顶着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做出这种事,实在叫人有些不敢相信。
“朕以为修王擅战争,如今却觉得他也擅朝政。”齐青临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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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池铭笑了笑,开口道:“修王文武双全,这不是很正常吗?”
齐青临耸了耸肩膀,“的确如此。”
之所以会觉得不可思议,还是和他那清冷出尘的孤傲模样分不开。
他们潜意识以为修王不屑如此,可是他们忘了,修王能走到如今的位置,怎么可能会是什么正人君子。
说来,还是外表太具有欺骗力了,和她媳妇儿一模一样。
木池铭起身一揖,道:“皇上,那个女子的身份臣查清楚了,她是卫国来的孤女,流落到那个地方做了个清倌,面容只算清秀。”
齐青临沉默了好一会儿,“继续往下查,她近期见过什么人,一一查出来。”
木池铭一礼,“臣遵旨。”
等木池铭离开了,齐青临继续批阅手里的折子。
次日。
齐青临才起身,就得知行宫又出事了。
一边回禀消息的总管太监见齐青临半晌没说一个字,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齐青临抬手揉了揉眉心,好一会儿从床榻上站起来,说,“更衣。”
一边伺候的太监急忙跟上去。
早朝过后,齐青临回到御书房。
紧接着,木池铭和几个大臣也来了。
问安之后,几个大臣急着说行宫的事情,木池铭不着痕迹的往一边一站,老神在在的充当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