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木池铭向齐青临一揖,就坐回椅子里面了。
“那个清倌在那看到了去听曲的修王妃,然后似是而非的说见过修王妃,从而误导我们修王妃与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叶执缓声询问了一句。
木池铭颔首,“当我说出那个清倌见过修王妃的时候,诸位心里不都是产生怀疑了吗?”
空桑大大方方承认,道,“若木丞相所言,只听到开头的时候,我的确有一瞬间怀疑是否是修王妃主使。”
秦禾点头,“我也是,一瞬间的怀疑是有的。”
沈锦瑟也颔首,附和。
木池铭温声开口,“不如诸位再想想,若是此事我在审问,就这么紧跟着灭口的事说出来,只怕诸位会觉得从头到尾都是沅国所为。”
秦禾几人颔首。
的确如此。
清倌的话非常容易误导了他们的想法,紧跟着又是在令阳苑擒获自称是沅国的人。
若无之间的推断,若无木池铭的仔细,沅国又得背黑锅了。
沈锦瑟冷声开口,“由此可见那清倌绝对有问题,只不过,修王妃为何好巧不巧去了那地?”
沈锦瑟这一问,也问出了几人心里的狐疑。
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她要看美人直接看修王不就行了吗?何必跑到那种地方。
那些庸俗货色,怎么可能比得了清冷尊贵的修王。
再则,以他们对修王妃的调查来看,她是大家闺秀出身,那种地方绝对不可能轻易踏足,而且她也不是一个什么贪恋美色的人,自持身份,更没有理由去了。
总觉得这件事又有什么内幕。
王姝忽然屈膝一礼,吸引了几人的目光。
不会死
王姝开口说:“奴婢告罪,奴婢说谎了,娘娘并未踏足那种地方,那个清倌看到的‘修王妃’是奴婢假扮的,但奴婢只是在地方的走了一圈,不曾走进任何一家。”
果然!
果然如此。
君离侧头看了一眼阮白虞,见她眼里的目光,顿时反应过来。
又开始挖坑了是吗?
众人看着王姝,随即将目光移到了木池铭身上。
木池铭微微一笑,迎着众人的目光,不紧不慢道:“不,那个清倌根本没有看到王姝姑娘。”
??
咱有什么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这样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听起来实在是费脑子。
木池铭抬手一揖,“我拿了几份画像让她辨认,她并未认出修王妃,由此足以证明她根本就没有见过修王妃,是以,当王姝姑娘说修王妃去听小曲的时候,我心有疑惑,如今听完王姝所言算是解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