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狩猎。”君离道。
陈毅安颔首,然后几人继续前行。
傍晚。
君离几人抵达行宫的时候才知道齐青临他们一行人早早的就回来了。
营地。
君离几人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沈锦瑟身边围聚了不少人,有男有女。
陈毅安去打听回来,然后低声和君离说了一下沈锦瑟猎杀老虎的事情。
君离走到席位上坐下来,看了一眼沈锦瑟后,垂眸喝茶。
沈锦瑟能和丫头处成好友也不是没道理,一样的虎。
想来,若非她有孕在身,只怕现在要嚷嚷着去弄一头老虎了。
阮白虞带着君阔过来,才坐下,就听君离说了这事。
听完后,阮白虞看了一眼沈锦瑟,收回目光后低声和君离说:“若我没有怀孕,我肯定去猎一头老虎。”
君离淡淡瞥了一眼阮白虞。
幸亏是怀孕了。
吃过晚饭,一行人各自散开。
入夜。
阮白虞正准备休息的时候,杜若走进来了。
“娘娘。”杜若屈膝,“承华帝几人过来了,如今在前厅,王爷让奴婢来请娘娘过去听听。”
阮白虞抬头看去,沉默了一会儿后,整理好衣衫,起身朝着前厅走去。
前厅。
阮白虞姗姗来迟。
见阮白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沈锦瑟开口道:“过来坐。”
阮白虞颔首,而后走到沈锦瑟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来,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大晚上的不睡觉聚在这儿做什么?”
齐青临,木池铭,这是胡国的。
秦禾,叶执,这是宁国的。
沈锦瑟,祁簪,这是苍国的。
空桑一人,是那拉提部落。
最后再加上他们夫妇,完全算是一个小型会盟现场了。
“谈正事。”齐青临开口说。
沈锦瑟颔首,淡声道:“你或许不知道,今天下午和承华帝下山的时候遇刺了。”
话音落下,沈锦瑟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令牌。
空桑伸出手,沈锦瑟将令牌递过去。
齐青临开口说道:“还有宁国和那拉提部落也遇刺了,你家王爷也没能幸免。”
阮白虞沉默。
空桑仔细辨认后,说道:“是我那拉提部落的令牌,但刺杀不是我们做的。”
看来遇刺的并不止他和修王妃,如今在座的,都遇刺了。
沈锦瑟沉默了一会儿,“令牌是真的,遇刺不是,这说明了什么?”
有内鬼。
说到这儿,君离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令牌放在桌子上,“胡国的,想来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