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听说出事,着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
木池铭移开目光,和一边的禁军副将说了几句。
禁军副将一礼,转身大步走出去。
“多想什么?”温和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来。
阮白虞手里拿着筷子看着那个礼部尚书,面色淡淡,看不出什么喜怒。
“皇上和苍国同行却不和贵国同行,还有那拉提部落和宁国,两国结伴也不愿意和贵国同行,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礼部尚书开口。
阮白虞手里的筷子动了动,她看着那个礼部尚书,淡声开口,“这位大人的话实在是有意思,你不知道猛兽是不需要结伴吗?”
想起修王一个时辰就扛回来一头老虎,一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话竟然好有道理。
像修王那样的人,结伴而行什么的,一点不符合他孤傲清冷的气质。
顾左言他
齐丽黛抬头看着阮白虞。
她眼里的目光有几分灼热且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意味。
那样子,似乎是阮白虞的错处,想要趁着这个错处将人给弄死。
“贵国独行是猛兽,那结伴而行的其他几国是什么?修王妃这话是在贬低我国和其他几国吗?”齐丽黛冷声质问道。
钱杉等人蹙眉看着着咄咄逼人的齐丽黛,心里是没有半分好感,只剩下满满的厌恶。
一国公主毫无半分大度端庄可言,自己的皇兄出事不担心反而就这王妃娘娘不放,完全拎不清轻重。
承华帝有这样的妹妹,实属造孽。
阮白虞抬头望着揪着自己不放的齐丽黛,缓声开口,“公主故意曲解本妃的意思,本妃无话可说。”
话音落下,阮白虞低眸继续吃饭。
齐丽黛面色扭曲了一瞬,过了一会儿,她续说道:“难道修王妃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自己贬贬低他国,到头来却说是本宫曲解了。”
阮白虞有些不耐的抬头看去,“齐丽黛,如今大多数人未归,你现在应该担心你的皇兄和驸马,而非揪着本妃不放。”
她就想安安静静的吃个饭怎么就那么难。
一个两个的非得揪着她不放,她是香饽饽吗?
齐丽黛冷笑了一声,看着阮白虞那不耐放的样子,故意说道:“修王妃这是被本宫说中的心事,恼羞成怒了?”
“啪。”
阮白虞将手里的筷子一砸,眉宇间浮上冷厉。
“齐丽黛,你给本妃找不痛快,那就别指望本妃善解人意了。”阮白虞冷厉的目光对上齐丽黛,口吻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温和和。
只不过这个温温和和之下,能叫人清楚的感觉到不寒而栗的意味。
齐丽黛有恃无恐的笑了笑,讥诮道:“修王妃善解人意过?”
阮白虞冷漠的目光落在齐丽黛身上,不留情面的开口:“你不就是还惦记着我家王爷才看本妃不顺眼吗?都嫁为人妻了还惦记着我家王爷,你害不害臊?”
话音落下,四下哗然。
齐丽黛真没想到阮白虞居然敢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