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默默往他怀里挤了挤,虽然没说话,但是嘴角翘的老高了。
素苹几人跟在一边,一个个低着头,眼角眉梢写满了开心。
娘娘开心,她们就开心呢了。
次日。
君离起来的时候就把阮白虞给喊起来了。
等他去早朝了,阮白虞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吃个早饭就能出门了。
辰时。
等君离他们结束早朝的时候,阮白虞她们也在城门口集合了,然后一行人拼拼凑凑挤在几辆马车上,往大宁寺而去。
廷尉。
郁五渊前脚才到,后脚,君离就来了。
看着这位连朝服都没换就来了,郁五渊感觉到他又想搞事情的气息。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郁五渊办公的屋子。
进屋后,君离往一边一座。
郁五渊将官帽摘下来放在了一边,缓声开口,“让臣猜猜,殿下前来,是想要对陵亲王妃动手?”
君离挑了挑眉,看着郁五渊,用目光示意他继续说。
“初初和我说过这事。”郁五渊坐在椅子上,“以殿下对王妃娘娘的看重,这口气肯定是咽不下去的。”
同为连襟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对于这位妹夫的皮肤,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虞姐,就是他的逆鳞。
他自己可以说,但是旁人,半个字都不能说。
听初初的那些描述,陵亲王妃所言还真是骄傲人不太舒服,加上帖子的事,这位要是忍得了这口气,那真就是见鬼了。
刑部尚书要秉公处理
君离微微颔首,而后也不多话,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
“本王打听的皇上的意思,皇上是想等疫病过了在好好整顿一下那些宗亲。”君离冷声开口说道。
郁五渊将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瞬间就明白君离的意思了。
给陵亲王府找点事情,不要让陵亲王妃那么闲。
“臣明白。”郁五渊开口。
君离微微颔首,而后站起身,“此行亲卫跟着,少卿大人可安心。”
说完,君离转身就走了。
郁五渊知道自己的逆鳞是那丫头,自己也知道郁五渊的逆鳞是阮沐初。
目送君离离开后,郁五渊起身走上去拿起来信封,看了一会儿,低笑了一声。
这话说的,完全打消了他的担心啊。
修王殿下的亲卫,每一个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此行,安全不已。
等君离离开,郁五渊拿着那封信,开始着手行动。
傍晚。
郁五渊出现在了廷尉。
阮幕安看完手头上的这个案子,而后抬头看着郁五渊,缓声开口,“修王殿下这次的手腕有点温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