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瞥了一眼他茶杯中快见底的茶水,没拆穿他的话。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阮幕安温声开口,说完,挥手让婢子去端菜。
阮白虞点点头。
没一会儿,饭菜上桌。
几人安安静静的吃完午饭。
等桌上的饭菜换成了茶点瓜果后,阮幕安漱口后端着茶盏,缓声开口,“说吧,有什么时候需要哥哥帮忙。”
“陵亲王妃弟弟的事。”阮白虞开口,话音落下,她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容,“哥哥,握着收了陵亲王妃的东西,不能不说,你别骂我啊!”
阮幕安无语的瞥一眼人。
“骂你作甚,本就是早有预谋的事。”阮幕安无奈开口,“陵亲王妃去求你了?你出气了没?要是没出气我在托一下时间。”
看着一身清正嘴里却说着徇私枉法话语的男人,阮白虞沉默了一会儿,而后侧头盯着君离,幽幽开口,“是不是你把哥哥带坏了?”
以前多么清正无私的一个人,怎么如今变得这么的黑呢?
君离盯着阮白虞,幽幽开口说,“不该是跟你学坏的吗?这一本正经干坏事的样子,不就是你常用的吗?”
阮白虞凝噎。
阮幕安耸了耸肩膀,“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在不涉及家人的情况下,他或许是大公无私的,可一旦涉及到了家人,谁都有私心。
他所为的大公无私,清正廉洁,不过是对外人表现出来的。
对于家人,他和阿虞一样的护短且不讲道理。
“家人的事怎能和别人的事混为一谈,人心都是偏心的,再说了,咱家的优良传统不就是护短且不讲道理吗?”苏叶笑容盈盈的开口。
求人无门
阮白虞耸了耸肩膀。
行吧。
不给嫂子这话说的,还真的是很真实。
上到奶奶,下到苏姐他们,个个都是护短的一把好手,我能欺负你,但是外人不行,我能训斥你,但别人不行。
这一点,着的是从老大小,灌输彻底。
“我出气了,哥哥也就象征性处理一下吧。”阮白虞开口。
阮幕安点点头。
吃了一会儿茶点,阮白虞和君离就准备离开了。
在君离夫妇离开之前,苏叶询问了一句,“我准备了东西,等会儿要去看看祖母,你们要去吗?”
阮白虞思索了片刻,“行,我们先走着过去,顺便散散步。”
苏叶点点头,“那我等会儿过来,你们路上小心。”
阮幕安拍拍苏叶的肩膀,“我晚上直接从刑部过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果脯。”苏叶温声开口。
阮幕安点点头,和君离夫妇两颔首示意后,就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