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出现在廷尉,准没有什么好事情。
不是她自己被牵扯了,就是其他案子牵扯她了。
见郁五渊那郁闷无奈的样子,阮白虞撇嘴,“姐夫,你这什么神色?”
“小祖宗,你来做什么?”郁五渊无奈的开口。
阮白虞弯眸一笑,“来看戏啊。”
郁五渊侧头看着君离,认真的开口说道:“王爷,请你带着王妃娘娘回去吧。”
“无能为力。”君离淡声开口。
见陵亲王妃等人来了,郁五渊似乎明白了。
阮白虞退到一边。
今天的主角不是她,她真的只需要在一边旁观就好。
君离低声和阮白虞说了一句,“我回去看看那几个孩子。”
阮白虞颔首。
君离带着君星绾上马车离开。
“请吧。”等陵亲王妃走上来,郁五渊冷声开口。
陵亲王妃到嘴边的话被噎住。
审讯室。
除了阮白虞坐在一边有吃有喝的,其余人都是站着。
郁五渊看着几个女人,冷声开口问道:“何事要上廷尉来处理?”
华袖有些胆怯的开口说道:“大人,这件事说来话长。”
活了这些年,她还是第一次被审问。
入狱
郁五渊冷声开口:“那就长话短说。”
华袖一顿,看神色,似乎是被郁五渊给吓到了。
也是,冷着脸的郁五渊,真的颇有威严,一般人见到都会发怵。
沈锦瑟淡声开口,“今天去赴陵亲王妃的宴会,吃午饭的时候一婢子洒我一身酒水,而后这个婢子带我去厢房换衣服,婢子执意说厢房是我的而非是修王妃的,吃过午饭,陵亲王妃领着诸位女眷来了。”
郁五渊被沈锦瑟这三言两语说的云里雾里的。
“仔细说。”郁五渊冷声开口。
沈锦瑟顿了顿,开口,“修王妃的厢房里有修王在休息,厢房里陈放着香炉,少卿大人是否明白了?”
郁五渊点点头,“找大夫来诊脉。”
一边的侍卫抬手一揖出去了。
“你所说的婢子是她?”郁五渊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婢子,问道。
沈锦瑟颔首。
“香炉呢?你被泼了酒水的衣裙呢?”郁五渊再问。
素苹默默将东西呈递上来,而后屈膝一礼,开口说道:“少卿大人见谅,这只有外衫,沈姑娘毕竟是女儿身。”
来之前,王妃娘娘就让她将沈姑娘的外衫和香炉收好,说是到时候有用。
王妃娘娘还真是神机妙算。
“本官也只要外衫。”郁五渊冷声说了一句,而后瞥了一眼坐在一边吃吃喝喝的阮白虞。
这人还真把廷尉当成看戏的地方了。
一边的官员拿过外衫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