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赵将军是太后兄长不假,可这跟本王又有什么关系?”君深冷漠道,“攀亲戚攀到了本王头上,厉害。”
君深的很直白,也很讥讽。
“皇姐母妃是孤女,认真算算,楚王只有驸马那边的亲戚。”君离冷声开口。
“而且,本王不想发话,只想动手。”君离将阮白虞的手拉开,狠戾的目光落在赵夫人身上,“若非王妃拉着,本王早已取了她的头颅。”
君宥看了一眼阮白虞,松了一口气。
有皇婶在,至少能有个人可以管得了皇叔。
不然,以皇叔的脾气,真的就出人命了。
“修王你太目中无人了!”赵将军下意识的将赵夫人护在身后,怒斥,“当着皇上的面你就想肆意杀害重臣内眷,目无王法!”
让你长跪不起
“本王似乎一直都是这么目无王法,暴虐成性的吧?”君离冷声开口,“就是杀个女人而已,死了赵将军还可以换一个。”
那口吻,那态度,真就是活生生的一个奸佞。
赵将军和发妻恩爱有佳,以前还是一段叫人羡慕的爱情呢。
如今君离这么做,无疑不是往赵将军的软肋刺去。
君宥端起酒杯喝上一口酒。
皇叔越来越不要脸了。
这么话,如今也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了,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荒谬!!”赵将军怒斥道:“此话何等荒谬!发妻岂可随随便便就换了!修王殿下你不要欺人太甚!”
赵夫人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眼里是动容仰慕。
“荒谬?她疯言乱语败坏本王和皇婶名声的时候赵将军怎么不觉得荒谬?”君深冷漠问了一句。
看着又不说话的赵将军,君深冷漠开口:“不止如此,你尚未出阁的女儿大庭广众之下抓女干,赵将军怎么不觉得荒谬?”
“呵。”君深看着哑口无言的赵将军,冷笑一声,“尤其女必有其母,不知廉耻,不知礼数,粗鄙无知。”
一个接着一个的词蹦出来,直接骂的赵夫人红了眼睛。
万曦雨和宋映雪目瞪口呆的看着君深。
楚王骂起人来这么狠??
这简直是将女子贬低的什么都不是啊。
“你!”
“难道不是?”君深可不会惧怕赵将军,论杀人,他不必赵将军杀得少,就赵将军身上那些戾气,不够看。
宋映雪似乎是发觉了什么,开口说道:“好端端的,郡主为什么去抓女干呢?难不成是喜欢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