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那男人都不带犹豫一下的就回答了。
“那你倒是给本妃保卫一个看看。”话音落下的时候,阮白虞手里的酒壶脱手而去。
“碰——”
有一人被砸的头破血流。
“看看,连个酒壶都躲不开,还好意思说保家卫国?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还不允许一个女人去做,脑子有病?”阮白虞的声音很冷,话也很毒。
对于其勒格日,或许他们还有话来反驳。
可遇上了阮白虞,那真的就是找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谁让她曾经救过驾呢。
谁让她做了男人多做不到的事情呢。
“一两个,不见得有多大的功绩,这编排人的本事倒是和街头的妇人有的一比。”阮白虞伸手拿过君离桌子上的酒壶。
“本妃救过驾,也杀过人,对外建立友国,和帝王谈判,不费兵卒扩张国土;对内生儿育女,孝敬长辈,你们呢?
你们做过什么?你们对我国有何贡献?呵,什么都不是的玩意也好意思来批判本妃的为人处事?
老实说,你们不觉得自己很丢人吗?连一个女人都不如,不回去闭门思过还好意思出来暴露自己的浅薄?”
文官看着冷厉的阮白虞,竟觉得她说得很对。
对啊,完全没说错啊,修王妃娘娘的功绩本来就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就这几个初出茅庐的读书人,在王妃娘娘面前,提鞋都不配。
“就算如此,你善妒也就是事实,你凭什么霸占修王!”
或许是觉得在这功绩方面做不了文章了,这一个个的就开始拿善妒说事了。
“修王殿下九五至尊,理应多几个侧室伺候,你身为正妻不想给皇室开枝散叶,却想着独占修王殿下,简直善妒之际!”
“如此妒妇就该休弃!”
……
几个没被砸或是没晕过去的官员又开始声讨了。
这时,君离忽然站起来了。
君离抬手一揖,冷声:“皇上,臣能自己讨个赏赐吗?”
“皇叔请讲。”君宥开口。
君离一揖,冷声说:“臣想讨要一道圣旨,臣此后终生不纳妾,不收通房,只有王妃一人,还请皇上准许。”
“修王殿下,这于理不合啊!!”
“就是啊,修王殿下如此尊贵,怎能只有一个妻子呢,皇室子嗣稀薄,修王殿下理应为皇室开枝散叶啊!”
不等君宥说什么,那些臣子就按耐不住跳出来叫嚷了。
这两年的时间,朝堂上并未什么事情发生,君宥看着也算是好说话。
所以他们就理所当然的以为君离应该也是一个好说话的。
可是他们都忘了,君离不是个好说话的,君宥看着好说话也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