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戚看了一眼人,开口,“说来,你今晚上的表现真的出乎意料。”
自从成亲到现在,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人大发雷霆。
其勒格日抿了抿唇瓣,开口,“草原上并没有你们所想的那么自在,至少我出生的时候没有,当年若无大祭司的降福,我不会活到现在。”
据说,她出生的时候险些被溺死。
她年幼时候的日子过得不好,耳边最多的话就是你是女子,你该如何如何做,然后她就被强迫着学这学那。
后来兄长成了首领,她的日子也好过了一点,可也仅此是一点。
如今,她最恨的就是那些张口闭口说你该怎么做怎么活的人。
今晚上看到那些人的嘴脸,她就控制不住了。
但是她并不后悔那么做。
女子该如何活,不是别人说的,她们可以温婉贤良,也可以英姿飒爽。
总之,只要不做那么乱七八糟的事,爱怎么活就怎么活。
君戚身上将人搂在怀里,“没事,如今有我和孩子了。”
对自己自家媳妇过往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因为这人鲜少提起过往。
想来应该是过得不好。
所以他也从不追问。
如今说起来,除了心疼也就是心疼了。
其勒格日抿唇,“我知道我今晚冲动了,我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
“不会,我就一闲散王爷。”君戚笑着开口,他拍了拍其勒格日的肩膀,笑着开口:“再说了,皇兄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放心。”
其勒格日抬头看了一眼君戚,而后低眸笑了起来。
真好。
“说来,皇婶这脾气,是真的跟着皇叔学坏了。”君戚笑着说了一句。
其勒格日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人。
君戚笑着开口,“皇婶尚未嫁人的时候,那也算是位大家闺秀,如今呢,和皇叔一个模样,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
“这不挺好?”其勒格日笑着开口。
“挺好。”君戚说。
父王真好!
有了君戚的安抚,其勒格日的担忧也没有了。
这或许就是身后有人撑腰的好处吧。
……
修王府。
夫妇两回到府上,阮言希几人已经睡了,但君阔和君珩容两兄弟还在等他们回来。
进屋,夫妇两就看到两个小家伙坐在软榻上。
当然了,软榻上不止这两人,还有一个半途睡着的君星凝。
阮白虞走上去,摸了摸两人的脑袋,温声开口:“怎么不去睡觉?”
君珩容伸手抱住阮白虞的脖子,“等母妃和父王回来。”
君离走过来,坐在软榻边上看着这两人,“我们就是去赴宴,会回来的。”
君阔爬到君离怀里,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