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卧在床快要一个月,头几天感觉就像是濒死之人一样,后面又卧病在床养着,养到现在,可算是好了。
阮白虞无奈看了一眼阮沐初,“要是被他们听到,少不了又要被骂。”
真的是口无遮拦的。
“难道不是?”阮沐初耸了耸肩膀,“实话实说,不过……”
“嗯?”
“开始那几天,真的吓到仲之哥哥了,如今回想一二,还是很心疼。”阮沐初挽着阮白虞的胳膊,声音带着些愧疚。
一开始的几天,她有的时候会迷迷糊糊有点意识,好几次,她都听到了仲之哥哥在耳边的哀求。
阮白虞垂眸,缓声:“经历这么一遭,更能体会亲情的可贵。”
郁五渊被吓到了,君离又何尝不是呢?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对她,那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夜里有时醒来,都能见他紧紧搂着自己,生怕自己跑了似的。
想来,真的吓惨他了。
叶纪棠
姐妹两互视一眼,然后慢悠悠在大宁寺闲逛着。
“珍惜枕边人吧。”阮白虞拍拍阮沐初的手,缓声说道,“孩子不能陪我们一辈子,但枕边人可以。”
父母有自己的生活,兄弟姐妹也有自己的生活,孩子长大以后也会成家立有自己的生活。
所以,最终能陪伴自己的,只有枕边人。
“嗯呐。”阮沐初开口,“回想起这件事,若无仲之哥哥,只怕我早就倒了。”
每次守灵回去,仲之哥哥都会给她擦药摁揉膝盖,甚至还会叫人弄一些好吃的给她补补身体。
而且,仲之哥哥在那儿,就给了她很多的安慰。
“若无君离帮衬,我忙不过来。”阮白虞开口。
前段时间每哭一次,他都会耐耐心心的安慰,每天晚上都会上药,还会替她去守灵。
阮沐初笑了笑,道,“原先只觉得他不值得,如今他是真的值得,你看人的眼光总是那么好。”
有阿虞的深情在前面,总觉得君离不是那么值得,可是这些事下来,那些细枝末节的温柔告诉他们,君离他真的值得。
君离或许不善言辞,可对阿虞的爱无从挑剔。
“他很值得。”阮白虞笑了笑,低声说道,“以前我也总担心少卿大人会对你不好,如今看来,他也是个值得的。”
阮沐初垂眸,笑容有些娇羞,“除了某些方面,他无可挑剔。”
阮白虞叹了一口气,“都一样。”
两姐妹侧头互视一眼,然后掩嘴笑了起来。
走了一会儿,一个小沙弥忽然走上来双手合十一礼,道,“王妃娘娘,住持请你过去。”
阮沐初打量着那个小沙弥,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住持和阿虞无亲无故,为何要找阿虞呢?
阮白虞看了眼阮沐初,温声,“我让杜若跟着你,你先去走走逛逛,等吃过午饭我们就回去。”
阮沐初颔首,轻轻拍拍的手,所有话语都在眼神里。
阮白虞带着王姝跟着小沙弥离开。
禅院。
阮白虞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四周有不少人,再往里走一段距离,她就看到慈眉善目的住持被人用刀子架在脖子上挟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