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弟家又有人逝世了?
不对,等等,昨个听闻老兄弟夫妇两遇刺了,老兄弟伤重被抬到了修王府救治,如今,这……
见君离夫妇和苏叶从马车上下来,曹睿撇下自家儿子大步走上去。
“修王殿下,王妃娘娘。”曹睿开口喊了一声,见夫妇两回过头,抬手一揖开口说道,“王妃娘娘,你父亲是否安好?”
阮白虞看着曹睿,抿了抿唇瓣,“想来曹伯父也知道了,父亲他……,没挺过来,天不亮就走了…”
阮白虞的话音落下之后,曹睿愣在原地。
走,走了?
这……
怎么可能啊,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走了呢?
不可能,这不可能!
曹闵走过来就听到这话,当即也傻愣住了。
阮伯父……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呢!
曹闵眨了眨眼睛,看着那门匾上的白绸,缓声开口说道,“王妃娘娘,你是在开玩笑吗?”
前几天还看见阮伯父活蹦乱跳的,阮伯父还念叨自己早些成家立业。
如今却……
阮白虞看了一眼那白绸,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我也希望是开玩笑,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我,是我没本事救不了父亲……”
看着低头哽咽的女孩,曹睿抿了抿唇瓣,侧头看着自家儿子,“你去帮我告假,今天的早朝我就不去了,我要来帮他们料理一下老兄弟的后事。”
曹闵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自家父亲,最后点点头应下。
父亲和阮伯父感情最好,如今阮伯父骤然离世,父亲应该是伤心不已。
曹睿微微叹息,而后转身回去将朝服换了然后来帮忙。
君离拍拍阮白虞的肩膀,“我早朝之后就回来。”
有的事还得去和君宥说一说,这个早朝,他是非去不可。
阮白虞点点头,而后搀扶着苏叶往里面走去。
曹闵看了一眼君离,而后默默转身跟上去。
金銮殿。
今天的早朝,少了好些人。
三位国公爷一个都没来。
还有刑部尚书,庭尉少卿。
正事说完,操心的史官就询问三位国公爷的情况了。
这个时候,君离出列,抬手一揖开口说,“臣有本启奏。”
“皇叔请说。”君宥开口。
君离抬手一揖,开口,“郑安国公昨天遇刺重伤,今天一早不治身亡,郑安国公身前兢兢业业,为国为民奉献不少,臣还请皇上给国公府的妇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