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孩子几乎是互相搀扶着离开了灵堂。
一下子,灵堂就只剩下三个男人和几个婢子了。
“有关国公的位置,有何安排。”郁五渊看了一眼君离和阮幕安,缓声开口。
“属于言希的,只会是言希的。”阮幕安看了一眼两人,缓声开口,“我这个哥哥和你们两位姐夫还没死。”
树倒猢狲散,如今父亲走了,只怕不少人会惦记上国公府这一块肥肉。
但只要有他们在,属于言希的,会一分不少的给他。
开棺验尸
“那意思是……”郁五渊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阮幕安。
“言希还小,要接任这个位置少说要及冠。”阮幕安看了一眼郁五渊,而后看着那个棺木,“我们能做的就是稳住局面。”
父亲假死之后是否能醒过来还是一个问题,而且,醒过来之后是否要恢复身份也是一个问题。
加上这要恢复身份至少需要两三年的时间,只怕到时候想要恢复身份的局面会更艰难。
君离看了一眼郁五渊,开口,“大哥所言不错,如今我们要稳住局面,守住国公府的基业,到时候是什么情况再说。”
郁五渊点点头。
“只是可怜言希了。”郁五渊微微叹息一声。
白苏还好,她是个女孩,不需要继承父业,有他们在,她依旧可以向以前一样活着。
可言希不行,他如今是国公府的继承者,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多少危机都在等着他。
“少年老成并非不好。”君离缓声开口。
以前觉得言希少年老成,是不是不太好,可如今这个局面,也就只有那样的性子才可以少给他们惹事。
只是,终究要委屈了言希那孩子。
小小年纪就要背负起很多东西。
“只是叫人心疼。”阮幕安缓声添了一句,他侧头看了一眼君离,缓声开口,“当年的殿下,叫人钦佩。”
不是谁都能在那环境中活下来且成长得如此强大。
君离垂眸,沉默片刻,他看了一眼阮幕安,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郁五渊缓声开口转移了话题,“安葬的地方挑好了,如今天气炎热,还是早些让父亲入土为安。”
“所言有理,明天请住持念经超度,诵经两天就入土为安。”阮幕安将往后几天的安排说了一下。
郁五渊点点头,“等父亲入土为安以后,我会继续查找凶手。”
“好。”
……几个人的话落在了几个婢子耳朵里面。
君离环视了一眼屋子的人,而后垂眸安安静静跪着。
入夜。
阮沐初几人来换君离他们。
阮白虞走上来伸出手,君离握住她的手,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自己注意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