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悬挂尸首真的便宜他了。”君深低声说了一句,眼里的狠戾险些压不住。
阮白虞心思在君离身上,一时间没有听清君深的话,她侧头看去,“你说什么?”
“皇婶受委屈了。”君深开口。
君离轻轻拂过那些伤痕,“屠城吧。”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从来不是被人欺负的!
敢动他的小丫头,就要做要被百倍偿还的准备。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充满的戾气。
君深颔首,“好。”
屠城可不解气,他还将那个老不死的尸体挖出来,喂狗!
阮白虞看着这两人,挑了挑眉。
王琛缓声,“楮国京城有人吃人的事情。”
君深和君离的目光同时落在了王琛身上面。
王琛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件事。
君深蹙眉看着阮白虞,“皇婶,你是金枝玉叶,何必以身犯险,还给自己种蛊,你这厮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被君深训斥的阮白虞一愣,脸上的神色有些呆呆的。
君离没说话。
君深说的没错,他说得也正是自己想说的。
“阮老夫人的死和国公爷的事我们都知道的,皇婶你要报仇和我们说不好吗?我们手里握着兵权的,屈屈一个楮国,配让你这么以身犯险吗?”君深又道。
阮白虞被骂了,她眼巴巴的看着君离。
看着阮白虞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君深有些许无力。
真的是,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
真真是个祖宗。
呼之欲出
君离抬手拍拍阮白虞的脑袋,“你是我的妻子,一个楮国,不配让你以身犯险,楚王说的不错。”
就是一个楮国,轮得到她去以身犯险?
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他们还能冷眼旁观不帮她吗?
阮白虞撅嘴咕哝,“我就想亲自报仇嘛。”
“你还有理了?”君离冷声开口。
阮白虞一怂。
君深看着被君离制的服服帖帖的阮白虞,有些欣慰也有些遗憾。
欣慰有个人能管得了皇婶,遗憾那个人并不是自己。
“哎,这么热的天气,你们也坐的住。”阮白虞拿着折扇使劲摇啊摇。
比起沅国来,这边的天气真的要死。
七月初更是炎热,一阵风过来,全是热气。
“心静自然凉。”君离淡淡开口说。
阮白虞看着君离,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皇婶是临时更改了计划吧?”君深不紧不慢开口。
见阮白虞眼里的惊讶,君深不紧不慢开口,“皇婶的伤,给皇叔屠城找好的由头,这样子一来,不会有人觉得皇叔嗜杀成性,只会觉得皇叔是在扞卫沅国的尊严。”
阮白虞抱着胳膊看着君深,“害怕,全被你猜对了!”
看着耍活宝的阮白虞,君深眼里的无奈一闪而逝,他开口询问道:“所以,皇婶是早就知道楮国在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