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常好。”阮白虞看着君离,见他低头看来,认真道,“在我心里,没有人比得了你,你不要妄自菲薄。”
君离伸手将阮白虞抱起来,“明天有事吗?”
“大过年的能有什么事。”阮白虞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一句。
君离应了一声。
好一会儿,阮白虞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伸手抱着君离的脖子,似笑非笑,“你这人,看着倒是不食人间烟火,实际上……”
“你不喜欢?”君离注意着脚下的路,不紧不慢开口。
阮白虞轻啧了一声。
“说道婚事,那圆圆和小婧呢,也是她们喜欢就行?”阮白虞抱着君离的脖子,晃着自己的小短腿。
“呵。”君离笑了一声,“若无本事家境,配娶你我的女儿?入赘都不可能。”
阮白虞呆了一会儿,“你这……你这是严重两个标准了啊!”
“你我的女儿,为什么要低嫁受苦?”君离反问了一句,“我们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就是为了让她们嫁出去受苦?”
“怎么可能!”阮白虞反驳,“万一……”
君离开口打断了阮白虞的话,“没有万一,她们的夫婿必须是英年才俊,过不去我的审视,不配入赘,更不要说娶了。”
他们的女儿生来就没有受过什么苦,断然没有嫁人后吃苦的道理。
阮白虞幽幽叹了一口气,开始担心起两闺女以后的婚事了。
就留着吧
君离低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姑娘,见她那忧愁的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一天天的就会胡思乱想。
阮白虞抬头望着君离那有些无奈的样子,想了想,“如果……”
“如果郁五渊不是廷尉少卿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官员,你会让你姐姐嫁给他吗?”君离缓声打断了怀里人的话,举了一个比喻。
阮白虞一愣,随后开口,“当然不可能的,初初性子单纯,一般人保护不了她,更配不上她。”
单纯?
君离低眸看了一眼阮白虞,总觉得她对单纯有什么误解。
阮沐初或许是善良的,但是并不单纯,有的时候,行事作风也是有些狠辣果断的,单纯两字和她是挂不上钩。
“同理,你还觉得我要求严苛吗?”君离耐心的问道。
阮白虞趴在君离肩上,“也不是严苛不严苛的事,不是所有人都是姐夫那样的才俊,天才本就少,入得了你眼的天才更少。”
像郁五渊,他的一生也算是传奇不已了,不说是寒门出身,可也算是从一无所有拼搏到了人人敬畏的廷尉少卿。
这样的人,回顾史书,不过是百年才得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