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趁着自己还有力气,亮出手里的匕首向君阔刺去。
君阔仗着身体娇小一躲,躲开的时候顺手拔出匕首。
他身姿矫健的绕到男人身边,手里的匕首“滴答滴答”在滴着鲜血。
“哐当。”匕首忽然掉在地上发出声音。
阮白虞抬头看去,就看到自家儿子手持匕首冷冷的看着一个男人,白嫩的小脸和白布上溅了些血迹,而那个男人心头红了一片。
齐青临几人从外面进来,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齐青临当即跑上去,将自己的衣袖在水桶里浸湿,然后上去给君阔擦去脸上的血迹。
“小满你没事吧?”齐青临一边给他擦血迹一边问,“才一会儿没看着你就出事了,叫人不放心。”
君阔闭了闭眼睛,有些冰冷的绸缎擦在脸上,触感不算太好,“…齐叔叔放心,我没事。”
父王的教导不是花架子,不过是杀个人而已,还是一个没有拳脚功夫的男人,对他而言没有难度。
阮白虞急忙丢着病人过来,她拉着君阔一通检查,见他没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阮白虞揉了一把君阔的脑袋。
君阔望着阮白虞,下意识的将手里的匕首藏在身后,他有些不安的看着自家母妃。
“母妃……,儿臣……”君阔轻声开口,这小心翼翼的样子,那还有之前冷酷的影子。
齐青临见状,忍不住笑了一声。
还真不愧是君离的孩子啊,一模一样的。
医术卓绝
“看起来是个老手,不是第一次杀人吧?”阮白虞问了一句,见紧张起来的君阔,温声,“如果杀人是为了保护你自己,母妃很开心,就像今天这样,母妃会开心,很骄傲。”
君阔望着自家母妃那样,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那个人要杀儿臣,儿臣便决定先下手为强了。”君阔看了一眼那个倒在地上身亡的男人,望着阮白虞说道。
阮白虞揉了揉君阔的脑袋,然后看了一眼那把匕首,匕首上有一抹血色。
君阔望了一眼阮白虞,然后和一边的亲卫说了两句。
亲卫将尸体翻过来。
君阔走上去拉过男人缠着绷带的手,他有些粗鲁的扯开绷带看着那尚未结痂的伤口,眼里的冷意一闪而逝,他藏好神色抬头望着几人,“匕首上的血迹来自于这里,这个人是早就暗藏祸心。”
齐青临望着君阔这样子,眼里的神色满是赞赏。
阮白虞揉了一把自家儿子的脑袋,转身去看诊了。
“你是如何知道他会动手?”齐青临看着君阔脸上白布的血迹,牵着他往外面走去。
罗延恩和木池铭转身跟上去。
“看出来的。”君阔回答。
罗延恩和木池铭眼里浮上了诧异。
看出来的?
要是个大人,那他们肯定是不会惊讶的,这可是个孩子啊,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