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做坏事,我为什么要说不可以?”迎面而来的晚风吹散了些醉意,阮白虞眯了眯眼睛,“好学是一件好事,我应该鼓励你去做。”
“那要是儿臣做不好呢?”君阔在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的君阔,到真是有几分孩子的样子了,会追根问底。
“做不好就做不好呗,马有失蹄人有失手。”阮白虞笑了笑,“是人就会有出错的时候,但这个错一定不能是很大很大的错误,小错误可以修补,但要是很大的错误,可就不一定能修补了。”
君阔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那这次回去,儿臣就和父王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学一学医术。”
“不要让自己太累。”阮白虞望着这个小家伙,说了一句。
君离是一个要求试试完美的人,这不光是对他自己,对于小满和圆圆也是如此。
小满要是和他说去学医术,只怕君离会要求他学精。
到时候再加一门医术,小满指不定要多累呢。
“儿臣有分寸。”君阔说。
阮白虞歪了歪脑袋,这话好耳熟。
……
次日。
王姝端着醒酒汤进来,就看到阮白虞坐在床榻上揉着太阳穴。
“王妃娘娘,这是奴婢刚煮好的醒酒汤。”王姝端着醒酒汤走上去,见阮白虞有些疲倦的神色,“娘娘喝了之后可以再睡会儿。”
阮白虞点头,她端过醒酒汤喝完后就躺回去,准备睡个回笼觉。
王姝屈膝一礼出去了。
只不过这一次阮白虞并未睡着,她有些心神不宁的,没一会儿,她爬起来坐着,抬手搭在心头。
莫名其妙的,这心里就很不安,像是要出事一样……
心里像是被大石头压着,不好受,阮白虞没了睡椅,索性爬起来洗漱梳妆准备去找自家儿子。
洗漱好,阮白虞穿着一袭青色的衣裙往外面走去,步摇上的流苏随着步履晃动。
才走出院子,她就看到王姝手里拎着佩剑急匆匆跑了,那十万火急的样子让她更不安了。
她大步跟上王姝,因着步履太大,头上步摇的流苏还几次打到脸上。
这边。
园子里空地上围聚满了人,齐青临的亲卫里三层外三层,不远处的墙头上还架起了弓箭手。
齐青临身边不只有木池铭,还有一身戎装的罗延恩。
如此大动干戈的场面居然会在城主府发生,也是叫人觉得惊奇。
被畏惧在中间的是几个脸蒙黑布的死士,他们中的一个男人挟持着君阔,锋利的短刀架在君阔白嫩脆弱的脖子上。
“别怕,朕会救你。”齐青临望着君阔,见他丝毫不慌不乱的样子,除了欣慰有些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