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澜优雅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不远处有一团红肉,那是君尘的舌头。
君尘捂着鲜血淋漓的嘴巴,惊恐地哭嚎了起来,但是不管怎么用力,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闻之那叫一个绝望心碎。
崔澜淡淡地看着他:“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小柱子了。”
旁边的宫女助纣为虐:“小柱子,还不赶紧把地板收拾干净,惹了娘娘不悦,你多少条命都不够赔的!”
君尘表情扭曲,狰狞万分地盯着崔澜,他应该是中了崔澜的邪术,才会在太监总管身体里醒来。
那,他自己的身体呢?
怎么样了?
崔澜看出君尘的疑惑,好心解答道:“你的身体啊,当然是被我的人给占了,你猜,我会用他对你的江山做什么?”
君尘流出了悲愤又绝望的眼泪,完了,一切都完了!
君家江山,就要亡在他手里了!
短暂的悲愤后,君尘对崔澜的情绪迅速转化成了极致的恨意,他果然没有看错,崔家,崔澜,就是狼子野心!!!
崔澜却说:“不管你信不信,如果不是你对崔家的猜忌太过,还想对崔家下死手,我是不打算造反的。”
君尘愣住了。
崔澜转身就走,君尘匍匐着想要爬过去问个清楚,被宫女拦住了。
宫女嫌弃道:“不擦干净地板,今天别想吃饭。”
“呜呜……”
放开朕,放开朕!
解决完君尘后,崔澜就大刀阔斧地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这次,崔澜不打算让君尘在民间,在朝堂,在史书上留下任何美名,所以交代傀儡可劲玩,可劲造,可劲折腾君尘的名声。
得了主人允许的傀儡,直接就放飞自我了,天天除了享受还是享受,连朝也不上了,没事就看各种歌舞。
傀儡也不做啥,就是单纯欣赏曼妙的歌舞和戏曲,欣赏丝竹管弦靡靡之音。
朝臣愤怒至极,上书要求皇帝上朝,有那胆壮的还阴阳怪气地指责皇帝此举太过堕落,隐有亡国气象。
傀儡也不含糊,按照主人提供的名单,从那前朝皇室开始,挨个砍了下去。
不管是哪一帮哪一派的,只要能上主人的名单,那就没有一个无辜,全都去死!
傀儡深得崔澜真传,下手极狠,一时之间朝堂人人自危。
崔父尤其愤怒,他想不通皇帝怎么突然就从荒唐小巫进化成荒唐大巫了,准备了满腹劝诫之词,但是才刚说个开头就被傀儡骂得狗血淋头,赶出宫门。
当晚,崔澜派人送去了君尘要对崔家下手的证据。
崔父看得遍体生寒,崔澜的宫女微笑地看着他:“大人,我们娘娘说了,再不反啊,可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