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再睡会儿?”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周楠像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拱了拱,然后人就僵住不动了。
叶平安身体微微笑声十分得意,周楠从不是好欺负的,她突然仰头亲在他唇上。
昨夜匆忙,他新起的胡茬有些扎人。
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
叶平安感受柔软的小手,身体一僵,有些讶然周楠的主动。
他双手放在后脑勺,眼神微眯,任由周楠作为,克制住自己要伸出去的手。
周楠看他眼尾开始发红,微微起身轻柔的吻落在他眯起的眼尾,手微微用力。
叶平安闷哼一声,正要抬手止住胡来的丫头片子。
就察觉怀中一空,她人已经站在炕下,保持了安全距离。
“我做饭去了,你再睡会儿?”
周楠说完,举着自己的左手,和他之前的得意如出一辙。
叶平安看她离开的背影,微红的眼尾带着丝丝欢快,果然睚眦必报。
“老子早上起来还没刷牙呢?”他懒洋洋地开口。
周楠的背影一顿,而后回头笑眯眯道:“无事儿,我也没刷,手也没洗!”
叶平安见她背影消失,嘴角带着笑,将睡裤胡乱的丢在一边,自言道:
“老子自己缓一缓吧。”
他听着周楠出门喂黄大嘀嘀咕咕的细软声音。
“这雪都埋入你的小腿肚子了,你怎么不会动一动的,身上全是白雪,干脆叫白大得啦。”
黄大声音温和的“哞哞”两声,然后低头嚼着带些灵气的胡萝卜和大南瓜。
后面又听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响声,身体上的感觉反而没有那么强烈。
他是如此喜欢这样静谧早晨,简直妙不可言。
从上次冬猎后,他回到部队,就开始疯狂的思念周楠,前所未有的疯狂。
他谁也没有说,这种事情他不愿让人知道。
他和楠丫的所有事情,他霸道得只想属于两人。
每晚的梦里都有楠丫,次日听着军号醒来却只有他一人,空落落的显得矫情极了。
来势汹汹
早饭是热腾腾的馄饨,紫菜虾米汤里放的味道极浓的碧绿香菜。
叶平安一连吃了三大碗,又将周楠碗里的汤喝了个干干净净,才觉得满足。
外面的雪花依旧在飘,稀稀疏疏的像是撒下的盐花子。
白雪映照得天色透亮,空气里全是冬日的冷冽。
院门被敲响的时候,叶平安正在大盆里搓洗他的睡衣裤,还有昨日湿透的军大衣。
周楠放下手中织到一半的毛衣,拖着棉鞋走过烧过积雪的小路去开门。
“快,帮我搭把手。”
门一开,喜翠大喇喇的声音响起,人没进来,手里提着两条半人高的大鱼。
鱼早就被冻僵了,但看鱼眼周和鲜红的腮,应该是才出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