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和你永远都不会是陌生人!”
韩亦宸这一句话,仿佛是一语双关。
倏地,萧玦微拧起眉,冷冷的说了一句,“小暖心,恭喜你恢复单身!”
“我……我单身了?”
这时,夏暖心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萧玦,在她的内心翻涌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过度平静。她突然在想,自己和韩亦宸在一起之后,并没有体会到所谓爱情的轰轰烈烈,甚至是在分手的时候,她的情绪也没有过度的起伏。她一直以为爱情本来就是这个模样,却原来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爱情。
他在等反击
萧玦轻睨着夏暖心的小脸,微微一笑,“嗯,你已经是单身了!”
“亦宸哥哥……谢谢你!”
倏地,夏暖心不禁松懈的绽放笑容,目光望向与自己一样冷静平淡的韩亦宸,但是从她的角度,看不到韩亦宸微敛下的眼睫掩盖住了瞳孔深处闪过的一抹异样光明芒。
韩亦宸并没有抬头看她,只是轻轻的点头。
此刻,萧玦难掩唇边轻扬的笑意,大手搂住夏暖心的肩膀,说道:“小暖心,拿上你的全家桶,我们回家!”
“哦,好……”闻言,夏暖心笑眯眯的伸出胳膊抱起放在桌上的全家桶,眸光掠过韩亦宸的那一瞬,她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挥了挥手,说道:“亦宸哥哥,我先走了,改天见!”
“你哪来这么多话说?”
“走的时候和别人打一声招呼,这是一种礼貌你懂不懂,哼!”
“这种礼貌怎么不见得你用在我的身上?别忘了,你是我的终身私人助理,如果你工作表现一般,我有权扣你的工资。别以为你拿着我的信用卡就可以胡作非为,哪天惹我不高兴,我会对你进行经济封杀!”
“总裁大人,我错了,以后我会乖乖哒!”
身后,萧玦与夏暖心旁若无人的对话声,渐渐远去。
韩亦宸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任凭目光在浑身紧绷的情况下如何战栗,他都没有回过身。如果说,一分钟前,他不确认自己对夏暖心无法言喻的心痛是因为什么。那么一分钟后,他愈发剧烈的心痛便给了他一个答案。
“暖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冷眼旁观,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全不在意……但是现在,他却被自己的后悔结结实实的甩了一记耳光。如果时光能倒流,他一定会换另一种温柔的方式对待夏暖心。
可是,她走了。
韩亦宸缓缓的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沉的痛苦之中,直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们见一面!”
这一条匿名短信,隐藏了号码与名字。
倏地,韩亦宸眸光一凛,适才的情绪一瞬间被阴戾取代,下一秒,他回复短信的同时,起身往门外走。没过一会,他在距离天下基地正门不远的位置,看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蓝色跑车。
“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韩亦宸上车后,锐利的视线紧盯着坐在驾驶室的男人。
这一次,神秘人没有黑夜作为掩饰,整个人就暴露在四周的明亮之中。尽管他依然是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双手戴着手套,一张脸被口罩与墨镜遮掩,但是他非常不习惯在阳光下的感觉。
“你见过萧玦?”
他的声音是一种被处理过的冰冷机械音。
闻言,韩亦宸并不觉得意外,轻轻点头,“嗯,萧玦认为自己依然占领着上风,甚至说他手中掌握了所有地狱门成员的资料,一旦成员名单被公布,加上之前传出地狱门抢夺鬼戾货物之事,如今,我们已经变成众矢之的。”
“这都是萧玦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是他可以用一个合理的借口攻击地狱门!”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现在这件事情愈传愈大,黑道上所有的人都认为是我们在公然挑衅鬼戾。不过,萧玦至今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不知道他在计划什么事情!”
“萧玦在等地狱门反击!”
倏地,神秘人似乎冷嘲的笑了一声,微微抬起下颚,无意中露出了脖颈上一道严重的疤痕。
韩亦宸却诧异的拧起眉,追问道:“萧玦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他是萧玦,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会如此的狂妄自大,但是,你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不可一世的资本。抢夺货物的事件只是一个导火线,在别人眼中是地狱门在挑衅鬼戾,实际是鬼戾在挑衅地狱门。只要地狱门反击,就会坐实抢夺货物的罪名,到那个时候,萧玦才会真正的出手。”
“你好像比我更加了解萧玦!”
这时,韩亦宸不禁将质疑审视的目光望向这个神秘人。
神秘人微微向座椅后方靠去,避开自己毫无遮挡的出现在阳光的光芒之中,他似乎很喜欢黑暗,喜欢待在阴影之中的感觉。好一会,他才回答韩亦宸的问题,“你了解萧玦,是把他当作对手,而我了解萧玦,却是把他当作朋友。”
“朋友?你曾经是萧玦的朋友?”
这一个回答,令韩亦宸微微诧异的拢起眉峰,陷入沉思之中。
他曾经也是萧玦的朋友,是在他还是鬼戾组织成员的时候。那么这个神秘人,也曾经是鬼戾组织的成员?或许,是他以前就认识的一个人。可任由他的目光如何在神秘人身上寻找熟悉的痕迹,也始终都想不起他给自己的一种熟悉感,是来自什么地方。
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你和夏暖心是什么关系?”
倏地,神秘人却突然提起了夏暖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