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萧玦有些危险的阖了阖邪眸,薄唇掀起一抹三分温柔七分邪魅的笑容,低声询问道:“小暖心,你想对我做什么?”
这应该是一句听起来胆怯的话。
可是,夏暖心却在萧玦的话中捕捉到了兴奋和期待的成份,她无辜的眨眨眼睛,摇头,回答道:“我丝毫没有能对你做什么事情的能力,倒是你,你的眼神充满着随时都要对我做什么事情的危险和暗示……唔,不过我想问的是,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痕?”
原来她目光的凝视,原来她双手的抚摸,都不是因为他的身材,而是因为他的伤疤。
闻言,萧玦有些意外的微微一滞,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痕,他无所谓的解释道:“几年前在鬼戾的时候,正值年轻好胜,意气风发,自己都不记得到底受过多少伤,而每一次都是越战越勇,这些伤,应该也算是我的功绩!”
“你还记得身上每一道伤的原因吗?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那时候,疼不疼?”
这时候,夏暖心突然有一点点好奇萧玦以前的经历和过往。
然,萧玦深沉的眸光似有回避,顿了顿,他并没有过多解释,“小暖心,以后有时间我再和你说我以前的事情,好了,你的头发也差不多吹干了,自己休息一会,我先去洗澡!”
说完,他径自起身,大步走向浴室。
“难道每一个人心里都要藏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吗?”
夏暖心楞楞的看着他的背影,微蹙眉,她突然在想,在萧玦以前的生活里一定发生过让他不想回忆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她有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可是,萧玦回忆里的秘密,为什么不能分享,是因为对她不够信任,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思绪,再一次陷入死结。
“啊啊,我又在胡思乱想,不行不行,停止停止!”就在这个时候,内心不停纠结的夏暖心蓦然惊醒,当即意识到自己又是被莫名的不安感控制了大脑。好在,制止及时,成功扼制了一场思想风波。
浴室里,水声沥沥。
夏暖心不禁松了一口气,瘪起小嘴,进入了沉默的自我鄙视中。
这时,房外传来敲门声。
“心姐姐,我们可以进来吗?”
说话的人正是云果果,很显然,她的身边还有冷寒。
于是,夏暖心深吸一口气,收敛好自己异样的心思,笑眯眯的抬头,说道:“果果,你们进来吧!”没过一会,她便看到一脸怨气的云果果挽着冷寒的手臂,缓步走到自己的面前。
“心姐姐,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倏尔,云果果以一个倾身姿势趴倒在夏暖心的面前,单刀直入的直接进入话题。
夏暖心闻言一怔,眨眨眼睛,点头,“你都开口了,我怎么会拒绝你,要我帮什么忙?”
“等等!”
就在这时,冷寒突然眯起锐利的丹凤眸,审视的目光在夏暖心的身上逗留了几秒,继而观察卧室里的环境画面,以及最后瞥了一眼传出水声的浴室。一个抑制不住的想法突然冲了出来,她一个箭步冲到夏暖心的面前,神色严肃的盯紧她,不说话。
夏暖心冷不防的倒吸一口凉气,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追问,“姐姐,怎么了?”
“唔……寒姐姐你先让我和心姐姐聊一会嘛,这可是关系着我的终生幸福,不能怠慢!”云果果眼看着自己要说的话被打断,顿时气鼓鼓的皱成包子里。
冷寒置若罔闻的扫她一眼,郑重的说道:“我要说的事情,是关系着暖心的终生幸福,果果,你和x的事情没有严重到这种地步,先在一边等几分钟!”说话的同时,她动作利落的取代了云果果原本坐的位子,正面直视夏暖心。
气氛莫名变得有一丝紧绷。
夏暖心绝对经不起吓,慌乱的眨眨眼睛,迫切的问道:“姐姐,你别吓我呀,什么事情能让你突然变得这么严肃……你说,慢慢说,我需要一个心理准备的过程。”
证据确凿
冷寒幽幽的阖上双眸,深吸一口气,口吻异常正经严肃的问道:“妹妹,你和萧玦刚才是不是……这会,你们已经是事后了?哎哟,你身上还受着伤呢,怎么也不忍一忍,我的好妹妹,这会你身上还疼不疼?你家萧玦刚刚有没有欺负你?”
“打住!”
倏地,夏暖心带着质疑的目光望向冷寒一副心疼自己的模样,她突然猜到了什么,正常来说,她根本不可能猜到冷寒,可这一次她真真切切的捕捉到了那么一丝丝隐晦的破绽。于是,她不确定的问道:“姐姐,你不会是在怀疑刚刚我和萧玦滚了床单吧?”
“你们真的滚了?”
“噗!心姐姐,你终于和萧大大那啥了么,恭喜恭喜!”
这时,冷寒和云果果是截然不同的表情和回答。
只不过,夏暖心已经翻着白眼抽搐了,没有第一时间对此反驳的她,摆出了一副臭脸,异常不满的鄙视道:“姐姐,你真的非常非常不纯洁,怎么时时刻刻都想着我会和萧玦那啥的事情呢?重点是,我们明明没有滚,你为毛要怀疑啊!”
“你们没有滚?”
冷寒直接无视了夏暖心对自己的控诉,捕捉到重点,进行追问,“暖心妹妹,你别因为不好意思而否认和你家萧玦已滚单这件事情,因为,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夏暖心挑挑眉,突然也有一点点好奇为什么冷寒会一口咬定自己和萧玦已那啥。
倏尔,冷寒幽幽然的叹了一口气,深沉的目光望着夏暖心好一会,她才说道:“证据一,你换过衣服,应该是洗过澡。证据二,凌乱的床单以及地上散落的贴身衣服。证据三,你家萧玦在浴室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