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杨花儿想着,在这个地方可不能被欺负了。
风骚女人嘟囔一句,却不敢拿杨花儿怎么样。
她抬起脚,又要踢地上的女人。
“你,给我离她远点。”
都蹲笆篱子了,还欺负人,杨花儿真是看不惯。
“多管闲事。”
风骚女人嘟囔了一句,却不敢造次,她想了想,坐在了离杨花儿远一点的地方。
杨花儿叹了一口气。
她蹲到了受伤女人的身边。
“你,怎么样?”
杨花儿柔声问。
女子抬起头,她的眼睛就像受惊的小鹿。
很年轻的一个女子,她怎么会沦落到蹲笆篱子?
杨花儿真的想不通。
不过,女子并没有回答杨花儿的话,她只是满眼含泪的看着杨花儿。
“咋了?你有事儿,和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
杨花儿掏出了手绢,轻轻的擦着女子脸上的血污。
这个姑娘,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弄这么惨。
“哈哈哈哈,你和一个哑巴说话,真是神经病。”
风骚女人嘲笑着杨花儿。
瞪了一眼风骚女人,杨花儿低头看了一眼,她叹了一口气。
世界上可怜的人,真的不少啊。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杨花儿特意看了一眼另外两个女人。
风骚女人冲着杨花儿直翻白眼。
折腾了一番,杨花儿才觉得腰酸背疼。
她尝试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还别说,打了一架,杨花儿的烧竟然退了。
杨花儿挨着受伤女人坐下了,她闭着眼睛,在想几天前船上生的一幕幕。
一闭上眼睛,杨花儿就记起赵宝昌掉到江里的那一幕。
心如刀绞,疼得无法呼吸。
杨花儿赶紧睁开眼睛。
杨花儿又回忆起棒打刘宏的情景。
她那一棒子,好像削到了刘宏的头。
但杨花儿一点也不后悔。
刘宏恶贯满盈,要不是他,赵宝昌也不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还是打轻了。
杨花儿的心充满了仇恨。
正在胡思乱想,看守又过来了。
“杨花儿,出来。”
杨花儿赶紧站了起来,看来,公安要审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