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带弟的动作很快,金大彪还没等反应过来,她已经来到了窗户边。
屋子里的窗户有半扇是开着的。
张带弟拎着麻袋,一脚就跨了出去。
“胖大婶,你这是要干啥啊?你不是找我三嫂吗?你跳窗干啥?”
张带弟往窗外一看,魏如风正抱着膀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骑在窗户上,张带弟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张带弟急得都要掉眼泪了。
“张带弟,你不是找我吗?你下来啊,你坐在窗户上,是咋回事儿呢?”
杨花儿已经进屋了。
她的身后,还跟着七大姑、八大姨。
张带弟气得脸都绿了。
她这个时候才知道,是上了杨花儿的当了。
不过,张带弟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
“哦,花儿,我这不寻思,咱们以前都是一个屯子的,我们还是光腚娃娃,从小感情那么好,前几天闹了不愉快,今天想来找你啊,把事儿都说开了。”
张带弟依然坐在窗户上,不上不下的。
“带弟啊,这就对了,我就说嘛,你和杨花儿原来那么好,好姐妹儿哪有啥隔夜的仇啊,事情说开了,就好了。”
七大姑赶紧接话。
张带弟嫁到赵家屯后,她和七大姑、八大姨挺投机的。
但前两天,张带弟到赵村长家大闹,她俨然成了全屯子都厌恶的对象。
七大姑、八大姨也不好在和张带弟有啥瓜葛了。
今天一听,张带弟是来找杨花儿讲和的,这两个想着,从中和稀泥,说不定这事儿就过去了。
听七大姑也掺和了进来,张带弟一脸的不耐烦。
“杨花儿啊,今天你家人太多了,我明天再来啊。”
张带弟说着,就想从窗户跳下去。
“胖婶子,屋子里有门,你跳窗干啥啊?你手里拿得啥啊?你不会是趁着我三嫂不在,来偷她的饰吧?”
魏如风笑眯眯的看着张带弟。
魏如风的一句玩笑话,却让张带弟的脸都变了。
“你这个人,有病吧,别在这血口喷人。”
张带弟恼羞成怒道。
“那你拎着这么大个袋子干啥啊?还鬼鬼祟祟的跳窗户,咋看你都像贼头贼脑的小偷。”
魏如风不甘示弱,又怼了张带弟一句。
张带弟脸涨得通红,她跨在窗户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
“张带弟,你不是说来找我吗?我也挺好奇,你麻袋里装得什么啊?不瞒你说,我刚刚丢了一个玉观音的吊坠,要不我也不会着急忙慌回来找,你看见了吗?”
杨花儿冷冷地看着张带弟,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对呀,刚才我和七大姑半道看着杨花儿着急忙慌的往回走,她说丢东西了,那还是赵宝昌留给她的念想呢,这不,我们都跟着过来找了。”
八大姨赶紧说道。
“八大姨,你啥意思?你也怀疑我偷了杨花儿的东西?你哪只眼睛看见了,真是血口喷人。”
张带弟都急死了,她没想到,平时和她关系挺好的人,这个时候也跟着落井下石。
“张带弟,你有病啊,我啥时候说你偷东西了?你也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就把麻袋里的东西,让大家伙看看能咋了?不是,你一直拎着个麻袋干啥啊?”
八大姨恼羞成怒道。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和你有啥关系。”
张带弟心里琢磨,她一会儿趁乱,还是跑了的好。
眼珠子乱转,柳枝儿的屋里,站了好几个人。
但院子里,好像只有魏如风。
张带弟想着,实在不行,一会儿还是从窗户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