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儿跟着众人,都出来了。
很快,就看到刘红升赶着马车从村口过来了。
刘红升一个大男人,他一边赶着车,一边嗷嗷地哭。
“刘红升,节哀啊。”
有人劝刘红升。
杨花儿往马车上看,张带弟躺在马车上。
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脸色惨白惨白的,好像是死了。
难道张带弟还是没有挺过来吗?
杨花儿的心有点乱。
她正在胡思乱想,谁想到,张带弟竟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杨花儿吓了一跳。
显然,很多人都没有想到。
“刘红升,你,你别哭了,你媳妇儿,好像没死!”
白俊平媳妇儿双手颤抖的指着马车上的张带弟。
“就是,红升,别哭了,你媳妇儿,没死,糟糕,不会是诈尸了吧?”
七大姑口快心直地说。
刘红升没有回头,听七大姑这样说,他哭得更伤心了。
“红升啊,你哭啥劲儿,你媳妇儿这不没事儿吗?”
八大姨实在想不通,她赶紧劝说道。
听到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话,张带弟竟然掉眼泪了。
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慢慢地,张带弟又闭上了眼睛。
“张带弟,带弟!”
七大姑大声的喊着,但张带弟却死死地闭着眼睛,没有再睁开。
“这是咋了?带弟,张带弟!”
八大姑也跟着喊了起来。
刘红升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八大姑,带弟身上的毒解了,她休息几天就没事儿了。”
听刘红升这样说,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是,刘红升,人又没谁让,你一个大男人,嗷嗷嗷哭啥,怪吓人的。”
七大姑甩了刘红升一个大白眼。
听七大姑这样说,刘红升的眼圈又红了。
杨花儿也糊涂了,这刘红升是咋回事儿啊。
难道张带弟没有死,刘红升还不满意了。
“你可别哭了,这是咋回事儿啊?”
八大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