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麻烦。”
王昆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对于这种渴望上位的金丝雀,他连嘘寒问暖的套路都懒得用。
在这个圈子里,最直接最粗暴的钞能力,才是最好用的催情药。
他招手叫来经理,随手写了张十万美金的现金支票。
“去,告诉那个海蒂。这钱是给她的见面礼。今晚,顶层套房。”
经理看到支票上的数字,手都哆嗦了。连连鞠躬,小跑着去了后台。
不到十分钟。
海蒂·拉玛就穿着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性感舞裙,有些局促地出现在了王昆面前。
十万美金。
在大萧条余波中,这笔钱足以在好莱坞砸出一部电影的女主角了。
面对这种碾压级别的财力和毫不掩饰的权势,任何矜持都成了笑话。
海蒂看着眼前,年轻英俊且散着上位者气息的东方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随后便被彻底的迷恋和臣服所取代。
……
午夜,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王昆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迷离的城市。
巨大的双人床上,海蒂已经沉沉睡去。
王昆点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
温柔乡,英雄冢。
这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确实能把人的骨头泡酥。
但这,只是他血腥生活中的一点调剂。
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冷峻的脸庞,王昆的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起来。
纽约再好,终究不是家。
大洋彼岸,那座被炮火犁了无数遍的鸡公岭,还有山下那些没杀完的鬼子,还在等着他回去收割。
“歇够差不多了,也该回去干活了。”
……
总统套房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阳光只能从缝隙里钻进来,打在凌乱的真皮大床上。
海蒂·拉玛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光洁的胳膊死死缠着王昆的脖子,满脸的不舍。
这几天,她算是彻底被这个东方男人的财力和体力征服了。
在好莱坞,她见多了那些大腹便便、满嘴跑火车的制片人和导演。
可眼前男人,出手就是十万美金的支票。
干起那事儿来更是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带着让人战栗的征服欲。
听说王昆要回中国,海蒂心里那点不安分的野草又长出来了。
“亲爱的,带我一起去中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