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起,剑影生,刀剑相交人相争!
“叮叮叮叮!”
森口九代举刀猛砍,每一刀都好似汹潮涌岸,刀身真气震荡,爆响的气爆声好似那海浪的尖啸一般,端的是起落有度,张弛有方,稳重带凶!
裴翾举剑还击,每一剑刺出,都好似风起云动,时而柔和如风,时而沉闷如云,及至势到劲涌,刺出的剑便好似狂风暴雨!他的剑法如风飘云动不可捉摸,可是却难寻破绽!
两人再度恶斗数十招,却还是不分上下。裴翾很吃惊,没想到这个矮子居然这么强。
“咦呀!”
森口九代见攻不破裴翾的剑幕,当场暴喝一声,把长刀舞出一片残影,然后横刀朝着裴翾一斩!
“浪刀第九式,巨浪摧城!”
这一刀如远海之潮,朝着岸边的人奔涌而来!裴翾瞳孔一缩,好可怕的刀意,这刀意比起迟重的冥月刀意都不遑多让!
裴翾也大喝一声,蓄力于蟠龙剑之上,看准那横扫过来的刀意,持剑迅往前一刺!这一刺,他全身几乎与剑意融为了一体,蟠龙剑好似伸出去的剑锋,而他整个人,则化作了剑柄!
刀意与剑锋很快相撞在了一起!
“轰!”
真气激荡,两人周围的大地被震得寸寸崩裂,震到空中的碎砖被真气一荡,瞬间化作了粉尘!
“噗!”
“噗!”
两人同时被激荡的真气逼得后退,裴翾左臂被刀意撕开了一道口子,而同时,森口九代的斗篷与面罩也被裴翾的剑意震碎,脸颊上也多了一道伤痕。
稳住身形后,裴翾打量着这个样貌奇特的矮子,忽然一笑。笑,当然是因为这个矮子长得不好看……小脑袋上五官挤在了一起,眼如鼠目,鼻似镐头,薄唇上下,是一圈稀拉的胡须。而更令人瞩目的是他脑袋上前半边是凸的,后半边的头却拉着一条长长的马尾……
而森口九代也打量着裴翾,眼中却露出惊讶之色来,因为他已经五十好几才有这般功力,而眼前这个男子看样子还不到三十。
“能跟本座过这么多滴招,我在中原还未见过。”森口九代来了一句。
“那是因为你见识短浅罢了。”裴翾冷笑道。
“你是说本座鼠目寸光吗?你滴羞辱我?”森口九代居然一下就生气了。
“你本来就鼠目寸光啊……”裴翾悠悠道。
“啊……看刀!”
森口九代被激怒了,再度举刀杀了上来,裴翾瞳孔微缩,他看着这个森口九代那条晃动的马尾,顿时心生一计!
“来!”
裴翾迎了上去,挺剑就刺!两人再度打的不可开交,刀光过处,寸草齐齐折断,剑意落下,砖石化为齑粉。
就在两人叮叮当当过招的时候,在远处的一处围墙上,冒出来了几个脑袋来。
一个刀疤脸,一个鹅蛋脸,还有一张树皮般的老脸,以及一只猫头鹰。
“我现在去帮忙!”
刀疤脸的师行方道。
“等一下。”鹅蛋脸的姜楚止住了他,“看起来裴潜能对付……”
树皮脸的桂恕道:“可他也没占上风啊?”
姜楚摇摇头:“我们现在下去,那个矮子绝对就跑了,到时候还难追……”
师行方一下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咱们等到他们力气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再去?”
姜楚点点头。
可桂恕却道:“照他们这么打下去,还没等到力气消耗多了,巡夜的官兵就来了!”
姜楚一愣:“宣州还有巡夜的官兵?”
“当然了!李大人定下的规矩你不知道啊?”
姜楚恍然,那要是官兵来了,这矮子铁定会跑,可若是他们三个现在就下去围攻的话,又如何能将他擒获呢?
这是个问题。
而下方的裴翾,还在与森口九代缠斗,他持剑不断抵挡着这矮子的进攻,然后看着这个矮子那脑后一飘一晃的马尾,正想着怎么抓住呢……
既然这矮子留这么长的马尾,那肯定是他最珍惜的东西,只要自己抓住一扯的话……
“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