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九阙:“你有意见?”
薛一澜:“……没有。”
看见这个蠢弟弟就堵心。
“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哥你不也没去吗?”
“我是老板,你是吗?”
“……”
他不是,他只是个为他哥打工的牛马。
薛一澜觉得,他哥从昨晚开始,就非常看他不顺眼,什么都要呛他一句,还想赶他走。
难道,他之前做的那个方案真的很糟糕,让他哥忍了又忍,现在终于忍不了了?
“哥,那我去公司了。”
薛一澜起身,给断云使眼色,让他跟自己一块。
薛九阙:“你眼睛抽了?”
薛一澜:“……没有,我,我眨眼呢,呵呵”
他哥刚刚吃的不是早餐,是火药吧!
“那你还不走?等我送你吗?”
“……”等不起。
薛一澜看断云:“断云,走吧,我……”
“你去上班喊阿云做什么?”
“断云说让我带他玩几天……”
薛一澜心累。
他真是说什么错什么,他哥到底怎么了!
薛九阙顿了顿,问断云:“想出门玩?”
断云点头。
“好,我陪你去。”
薛一澜:?
他正要说话,薛九阙看了他一眼,薛一澜立马低头。
薛九阙面不改色:“一澜要工作,走不开,而且这里我更熟悉,我当向导更合适。”
断云忍笑:“可是哥哥的工作会更忙吧。”
“不忙,这三天我休息。”
薛一澜:“?!我也要休息!”
“你有年假吗?”
“……没有。”年假他早就用掉了。
“那扣一半工资,让你休一天。”
“……”可恶的资本家!
“我不休了,我去上班了。”
薛一澜赶紧跑,不走他怕这个月他一个子都不会有,本来就扣了他全勤了。
他真是命苦哇。
毕业回来后疯玩了三个月,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哥,忽然有一天他哥就不给他零花钱了,让他自己赚。
现在他还在实习,下个月才转正,每个月就那么几千块零花,几天就被他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