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外,一处清雅的院落,
孟钰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卷竹简,却没有看。他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眉头微蹙。
“公子,”侍从走进来,“宫里有消息传来,”
“说。”
“陛下新纳了一位贵人,正是霍光的女儿,霍成君。据说”
“极受宠爱,一日一夜未出未央宫,前朝老臣跪谏亦无效。”
孟钰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想起霍成君的样子——骄傲,明艳,带着贵族千金的矜贵和执拗,
却在望向他时,眸中满是倾慕与崇拜。
只是他们绝无可能,
不是她不好,只是他心里早有了云歌,
“知道了,”
孟钰淡淡地说,重新展开竹简。
夜幕降临,未央宫的灯火彻夜未熄。
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中,有人安睡,有人无眠。
-
整整七日,未央宫的正门没有为早朝开启过。
朝臣们从跪谏变成了哭谏、从哭谏变成了骂谏、从骂谏变成了死谏——
一位老御史上书直言“霍氏女祸国,陛下当斩之以谢天下”,
可奏折递进未央宫,如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第七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宣室殿内室。
刘询睁开眼。
怀中是柔软温热的、散幽香的娇躯,霍成君蜷在他臂弯里,睫毛微颤,呼吸轻而匀,
他看着她,目光柔软了一瞬,
随即,理智回笼。
他是皇帝。不应该被美色迷惑到忘却江山重任。
帝王轻轻抽出手臂,动作极轻,却还是惊动了怀里的人。
霍成君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猫,声音又软又糯:
“陛下再睡一会儿”
刘询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用力咬了咬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成君,”他的声音有些哑,“朕要去早朝。”
霍成君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迷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盛着刚睡醒的懵懂和慵懒。
“陛下都七日没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更添几分媚意,
“那些大臣肯定骂臣妾是狐狸精了。”
“他们不敢,”
刘询说着,已经开始起身。
霍成君也跟着坐起来,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
她也不遮,就这样靠在枕上,青丝散落,睡眼惺忪,朱唇微肿,
“陛下~”
刘询回头。
她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纤纤,像是在索要什么,
刘询走回去,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