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东域16旁边有人发出了和谢皎月……
旁边有人发出了和谢皎月一样的疑问。
一位年龄看上去不过十岁的小姑娘跟在大人身边,发出稚嫩却也辛辣的提问。
“姐姐姐姐,你不是说公施氏乃是大世家吗?怎麽位置这麽偏僻呀?”
一旁二十多岁的女子立马捂住了小妹妹的嘴,蹲下身子压低声音说:“你别乱说,公施氏乃是地级世家,还是只差一步之遥就会成为天级世家的地级世家,人家只是因为起家相对晚一点所以没拿到好位置而已,地位高的很。你今日不能乱说话,乱说话小心被人拖出去打。”
说完,女子才想起来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一眼就看到了谢皎月,连忙讨好地笑了笑:“妹妹难得出门不懂事,说的也只是童言稚语而已,这位仙子不要当真,我们绝没有对公施氏不敬的意思。”
谢皎月摸了摸小妹妹的头发:“童言无忌,我自然不会跟其他人说。”
谢皎月如此态度,让对面女子放松了不少:“我叫邓欲扬,来自西北域,家里和公施氏有些许联系,所以拿到了请柬,想着带着妹妹来见见世面。”
没成想带小孩是这麽累,还没进去呢,就吓出一身冷汗。
谢皎月道:“谢皎月,西南域,大约是因为和公施氏弟子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拿到了请柬,我对公施氏也并不熟悉。”
得知谢皎月对这里并不熟悉,邓欲阳一手牵着妹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一直为谢皎月介绍。
“我是第二次来此处,因此可能更熟悉一些。公施氏虽然起家晚,但也有百多年的历史了,百年积淀让他们十分重视排场,将在不周仙域内的驻地选在此处也是因为地方够大,能够撑得起他们的排场。”
“就比如这门,整个不周仙域之中,除了四大天级世家,就数这个门最高最宽广,甚至能够容纳最大的仙舟进去。”
“据说他们是从东北域发的家,那里建筑的习惯是大开大合,如今的主家嫡系不大喜欢这种风格,因此这里以东南域那种小桥流水的精致园林为主,强调一步一景,还融合了不少空间术法,一不小心就会在其中迷路。”
谢皎月咋舌:“那真迷路了怎麽办?”
邓欲扬拿出请柬:“请柬上这一条线会随着我们的位置而边,沿着这个走……其实也不一定能够找到,大概他们就是想让来客看看公施氏的奢华园林吧。”
确实奢华,虽然不像仪城公施氏那边金玉堆砌,但是随着他们的走动,谢皎月已经看见了不下十种珍惜灵植,甚至有一座假山竟然是拿万年寒冰做的,假山坐落于湖水之中,紧挨着假山的是一个小小凉亭,看一眼就知道在如今这个天气里坐在里面该有多舒服。
这种风格可比金玉堆砌要昂贵多了。
等她们三人再走近些,谢皎月看清了,原来这就是今日宴席所在。
假山湖水,徐徐清风,沿着平静湖水漂浮着一块块万年寒冰,形成能够随风轻微浮动的步梯,引着游人向湖心而去。
而湖心处从远处看起来只是一座小小凉亭,离得近了才知道其内容纳数百人同时饮宴也不成问题。
显然又是因为空间术法,公施氏有空间术法高手在。
与其他人的惊诧羡慕相比,谢皎月只觉得心痛。
她虽然喜欢美丽的事务,也喜欢将自己的居所装饰得漂漂亮亮,但不代表她喜欢浪费。
能用金箔装饰出来的雕塑,为什麽要用纯金打造?
金子有得是用处,那麽多芯片等着用呢,没必要浪费在这种地方。
在谢皎月看来,公施氏这种就纯粹是浪费了。要知道万年寒冰是上好的静心材料,炼制之後佩戴在身上能够使人心情平和,避免因为外事影响修炼效率,也能避免因为意外导致走火入魔的概率。
想想仪城的公施氏还不少弟子手里连个像样的法宝都没有,更别提万年寒冰。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谢皎月一直盯着万年寒冰组成的白色假山看,一下子就被公施绰看见了。
公施绰本就站在最外侧迎接宾客,在看到谢皎月之後,她将工作转交给其他人,自己则自以为不动声色地走到了谢皎月身边。
自然也注意到了谢皎月黏在万年寒冰上的目光。
“可真是从小地方来的,不过一块万年寒冰而已,也值得如此稀奇。”她从腰间接下一块半透明的小法宝,谢皎月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块十万年寒冰做成的法宝,若是佩戴在身上怕是怎麽都不会走火入魔。
谢皎月也没说什麽,只觉这个公施绰怎麽好像一直跟自己不对付一样?这是人家的场地,她懒得搭理,往一侧让了让。
结果公施绰追了上来,继续为谢皎月介绍着这亭台楼阁的不凡之处。
这人还真是在针对她。
谢皎月听了半天,涨了不少见识,然後问道:“我那张请柬,该不会是你给我的吧?”
目的就是为了向她炫耀一番自己的家世?
谢皎月根据之前遇到这人时的事情猜测着说道:“你觉得公施陌玉长得是你喜欢的模样,所以看上了他?然後发现他对你不冷不热但是对我殷勤备至,所以心里不舒服?”
谢皎月娇羞一笑:“好可惜,他昨日已经向我表明心意,你怕是没机会了。”
这句话说完,谢皎月如愿看到公施绰脸色微变,只是变得幅度太小了,好像邀请她来这里并不只是因为此事而已。
那又是为了什麽?
她和东域公施氏又没什麽交际,要说过节也就是公施陌玉这一遭罢了,但公施绰看起来为人虽然刻薄无情,但并不是如此在意男欢女爱之事的人。
那她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把她搞到这里来?
搞不清楚就不想了,谢皎月这段时间穷得很,难得有机会吃宴席,自然要认真品尝美味。
开餐的第一时间,她就询问了侍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竟然还挺靠前,和公施绰以及公施绰的那些小姐妹紧紧挨着。
公施绰的小姐妹们哪还有不懂的,你一言我一语详详细细地介绍着桌子用的是什麽木材,桌子上放着的碗碟杯盘来自哪座窑,出自哪个大师之手,用得又是何等珍贵的材料。
“咱们修者就得用这些东西,若是用了那些凡人做的碗碟,怕是要沾染了浊气妨碍修炼呢。”
谢皎月锐评,跟前世那些喝国産矿泉水会过敏的超敏人有得一拼,都是得了一种名叫矫情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