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把世间之人皆当蝼蚁的血宗修士,此时为了活命却什么都不在乎了。
仿佛忘了曾经的他对凡人何等高傲一般。
这一刻他却只想逃避血幽兰那染紫的指抓……
可就算男修在极力地躲避,但最终的他却仍被曾天天日思夜想的小师妹所抓住。
虽然那触感温润柔滑,却在一瞬之间变成了彻骨的冰寒与锋锐!
没有幻想,因为这乃是血宗隐杀一脉的……死神之爪!
“你……为何要背叛宗门……为什么……”
仿佛像是提着死狗一般抓着这名李姓男修的头颅,带着黑色口罩一身劲装仅露出眼眸的血幽兰却嗤笑道:“背叛?何为背叛?!我身为主人最为忠诚的罪堕贱奴,既然主人要让这肮脏的血宗从世间消失,那对于身为贱奴的我来说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就在同一时间,另外一声惨叫居然从一旁的房间中响起。
听在男修的耳中,这不就是刚才那个正在纵欲采取新炉鼎的金丹刘长老么??
还是他从没听过刘长老出的,即恐惧又撕心裂肺的痛吼!
而此时只见刚在还压在霖水怜和苏怡情二女身上肆无忌惮征伐的刘长老如今就像是一只弓起来的大虾一般穿着敞开的血色道袍倒在床下不断地嚎叫抽搐,但偏偏身上却没有一处明显的伤。
可事实上,这个男人的金丹早已被一个束着马尾辫的女人用诡异而霸道的手段凌空从其气海中直接掏出,如一颗虚幻的光糖豆般被她在手中摆弄,之前还在被那长老玩弄的一双炉鼎却已然全部昏迷倒在了床上。
看着手中那颗并不怎么明亮且呈色驳杂不佳的白色金丹,绑着俏生生马尾辫的娇俏樊茜撇撇嘴说道:“这么垃圾的金丹,还真亏你能结出来~。”
听着樊茜那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语,刘长老一边喘息一边蜷身指着脚踏神秘光轮正摆弄着他宝贵金丹的女人颤抖说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金丹,我的金丹没了,我一身的通天道法都没了啊啊啊!!!不,不对!!脚踏金轮的马尾辫女人,你,你是那个猎丹魔头!怎么会,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这里并不是普通的行动据点,根本没有人会从这里去执行任务。你不是一直都在对那些行动据点出手的么?!!!”
如果对这位男修熟悉的话,就会明白此时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的刘长老是多么的激动与绝望。
而听到这位赤身裸体的老道叫她猎丹魔头,利用具象化“灭生”摆弄斑驳金丹的樊茜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是露出了她招牌式的搞事坏笑。
随着这个女人轻握刘长老那颗虚无驳杂的金丹同时念动口诀,随即就看到一丝丝血气从刘长老的身上逸散而出,并朝着床上那两位已经昏迷了的炉鼎女修的小腹中汇聚而去!!
当那些血气进入二女的体内之时,她们仿佛如干燥的海绵被久违滋养了一般,迅变得有了活力,甚至舒服得两个女人在失神中都开始轻颤娇哼起来??。
“不,不要!!我的精气命源在逸散!?你这个魔头对我做了什么,不行~力量在消散……%#a¥%动不了惹……住瘦……丘丘李……我,窝会司凋狄……”
看到地上男人的生机快消散,樊茜不但没有住手,反而是将口诀念动得越加迅。同时她眼睛中反射出来的,更是冰冷的寒光!!
直到最终一缕生命气息从男修体内逸出进入二女的体内,这个曾不知道用采补之法害死多少女人的刘姓道人,就这么在满脸的恐惧与因失去精血的干瘪抽缩中痛苦地失去了生机。
同时,樊茜手中那颗被术法耗尽一切的金丹也同样就此凭空消失。
“哼~被当鼎炉的感觉,是不是很销魂呢?”樊茜冷笑道。
没有觉得丝毫可惜,对于樊茜来说这种垃圾金丹根本不配做她宝宝的糖球~。
可就在这时,一缕带着极致怨气的血色神魂突然从干瘪男人的天灵激射而出直朝着樊茜的眉心突刺而来。
对于已然生机尽失的男人来说,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其拼上一切的全力一击!
他,要夺舍这个让血宗上下都极为忌惮的猎丹魔头!!
虽然成功之后,他刘道人从此只能做个女人,但这又如何?!
这个女人的道法资质如此可怕,一旦成功,他的境界便不再是趴在金丹初期停滞不前而是从此前途一切光明,大道可期啊!!!
女人又怎么了?
那些炉鼎被他肏干得那么爽,想必变成女人也有想不到的妙啊!!
想到这里,那血色神魂都不禁激动了起来,就连飞掠的度也快了几分!
可就在下一刻,刘姓道人那充满怨毒与决绝的疯狂神魂好像突然撞上了什么一般,就看到樊茜身前一阵轻微的金色涟漪微闪,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接触到金轮周天防御的一瞬,那个充满了野望与幻想的狂暴神魂就像是撞上了太阳的一滴水般,瞬间神魂俱灭,蒸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于全力施展可以抹杀天胧华子觉醒状态下必杀一击的金色天轮,区区垃圾金丹的夺舍攻击在它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本来还想着拘来这血宗修士魂魄来审讯一二的樊茜在看到某个脏东西撞在自己天轮上消失得一干二净之后,竟是愣住了片刻。
随即,这位马尾辫妹子便是一脸的无奈~。
难不成这家伙还想夺舍自己不成~?
噫~!
好蠢好恶心~。
既然对方选择了主动自爆,樊茜便也不再想在这家伙的身上浪费时间~。
于是她轻轻一招手,赤袍道人的储物戒便已经进到了她的手中,随即一个火球丢出~房间前一刻的主人就已然连灰灰都不剩了。
而再看樊茜这一套动作那叫个行云流水,熟练得让内行都想哭。
若是让凌教授知道自家“师傅”练就的这手杀人越货手段,那他……一定不会觉得奇怪~!
拍了拍双手,樊茜看到之前灵力几乎被彻底抽干的苏怡情以及霖水怜如今都是一副脸色红润睡容平和的样子笑着说:“记得感谢我家徒弟呦,两只好运的鼎儿~”
纤指轻弹间,两颗灵印便被打入了二女的识海之中。
而在她们心智中的污染被逐渐涤荡并出现某种微妙改变之际,樊茜便不再看她们,而是接起电话果断转身离开了这间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