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奥迪a缓缓驶入青棠省道入口。
守卡的青棠百姓看到车牌,纷纷高举双手眼含热泪的迎上前。
叶洛推门下车朝众人挥了挥手:“同志们辛苦啦!”
“叶书记辛苦!”
叶洛压了压手示意安静:“报告同志们一个好消息!从去年月末至今,国内已经确诊例病毒感染者!我们青棠的感染数量依旧是零!这都是因为各位不知疲倦不分昼夜始终坚守在青棠第一线!守护住了我们同胞的生命安全,我在这里替青棠o万老百姓感谢各位。”
“是叶书记高瞻远瞩!”
“是啊是啊!我们只是尽自己的本分!”
“叶书记的恩情还不完!”
他们也曾想过,在这里没日没夜的守候,外面却风平浪静,是不是在做一件多余的事,直到前几天电视新闻突然报道,一种感染性极强的流感从南眉开始向外大爆,他们才知道叶洛的良苦用心。
叶洛摆了摆手,冠冕堂皇的说道:“好啦好啦,这种个人英雄主义的话不要再说啦,如果把青棠比作江山,那我们这些公务人员就只能是江,你们才是青棠的山,江是围绕着山而行,我们也始终是为你们服务,不要把我们抬的太高,而是要把自己当做这片江山的主人。”
“啪啪啪啪!”
就在众人被叶洛的话感动的涕泪横流之际,一道狼狈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蹿了出来。
“叶书记!叶书记!我求求你了!放我一马吧!我想回家!”
看着眼前胡子拉碴破衣烂衫不修边幅的疑似黑人,叶洛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不是,大爷你谁啊?”
“叶书记!我啊!我是程惠民啊!”程惠民满脸委屈,伸手混着眼泪抹了抹脸。
自从得知叶洛是古家嫡系后,他就想跑路了,结果京海那边死活不让他出去,偏说要看到上面的调令才放行,钟正国又不让他走,自然不会给他调令,搞得他只能在省道上来回徘徊,时不时还会有些刁民过来捣乱,导致他活的像个野人一样。
叶洛一脸嘲弄:“啊是程书记啊,你要不说我都没看出来去,我还以为是京海闹灾荒了,逃难的难民呢。”
程惠民哪里还敢还嘴,低三下四的哀求道:“叶书记,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您就让我回家吧,我已经半个多月没吃过一顿好饭了,这地方我是一刻钟都待不下去了。”
叶洛立刻板起脸:“哎你这叫什么话,我们青棠各个街道都有救助站,救助站开班授课,就算再无能的人,习得一门谋生的手艺也不是难事,我看你就是自己懒散无能,还不思进取,意图污蔑我们青棠的人民和政府!”
“叶书记说得对!我们青棠人民向来是互帮互助的!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就是!你这个人简直睁眼说瞎话!在青棠就算是残障人士都能找到稳定工作!”
“我看就是我们青棠的政策太好,引来了某些人的嫉妒!要不然叶书记也不会被停职!”
眼看就要激起民愤,程惠民急忙自扇嘴巴,哭丧个脸认错。
“是是是!是我不会说话!是我无能!是我懒散!我还不知悔改!你们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呜呜呜”
叶洛强忍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唉那可不行,我们青棠有青棠的规矩,对于这个懒政干部,一律是要做出劳动处罚的,完成劳动后你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