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卿站在楼梯口,看着这样的廉安,心很不忍。
“我不是狗,也不是牲口,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先生,您冷静点。”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廉安缩到角落里,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沈允卿问。
“在俱乐部时间太长,人格发生了裂变。”
“哎。”
沈允卿抬步走进去。
廉安看到是她,整个人愣住:“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了?”
沈允卿惊讶地看着他。
“滚开,你们都滚开。”廉安抖得更厉害。
“他不接受现在的自己,所以选择了遗忘一切。”冷枭说。
“忘记也好,他这辈子就到这儿了。”
沈允卿很惋惜,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对他那么慈悲。
一点都不想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下去吧。”冷枭也看得出来,她现在心里难过。
“谢谢你冷枭,我替他说的。”
“没事儿。”
冷枭也不是那么残忍的人,给了廉安一个教训也足够了。
楼下餐厅里,沈允卿坐在餐桌前,对眼前这些食物,却感到没有欲望。
“啊啊!”楼上继续传来廉安的尖叫声。
“这又是怎么了?”沈允卿看向他。
“他不吃药,应该是在让他吃药。”冷枭说。
“好吧,能不能不要再强迫他?”
“这不是强迫,这是治疗,把他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这样治疗的。”
“嗯。”沈允卿叹息一声。
中午,廉安被迫吃了药后,终于睡着了。
沈允卿再次上去看他,发现他睡觉时,像个孩子一样,特别没有安全感的缩在床上。
“他还有其他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