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从战争年代走来,在和平时期真正做到权倾朝野的“老祖宗”
齐沧海。
正气定神闲地站在一盆有着百年树龄的罗汉松前。
他身穿一套素色的手工唐装,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金色剪刀,专注于修剪盆景。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与优雅。
“砰!”
书房的门被两个儿子慌慌张张地推开。
“爸!出大事了!”
齐伟冲在前面,声音嘶哑地喊道。
然而。
齐沧海却连头都没有回。
他手中的金剪刀,依旧稳如泰山,精准地剪下了一根细小的枯枝。
“慌什么?”
老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威严。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
“你们一个个也是几十岁的人了,在外面也算是一方人物,怎么遇到这点风浪,就乱了方寸?”
“成何体统!”
仅仅几句话。
两个在外面跺跺脚就能引一场地震的儿子,瞬间噤若寒蝉。
他们像是两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垂手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在老人面前。
他们所有的权势、地位、财富,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那是一种源于血脉,更是源于绝对权力的恐怖威压,让书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齐沧海放下剪刀,用一方雪白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
他才缓缓转过身,接过齐伟颤抖着递来的那份情报。
只扫了一眼。
眼神中流露出的。
不是两个儿子预想中的恐惧或凝重。
而是一种被打扰了雅兴的不悦,和一种自骨子里的轻蔑。
“爸,赵立春现在就在京城,利剑小组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是被楚风那个疯子抓到”齐伟急切地提醒道。
“赵立春?”
齐老出一声冷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嘲弄。
“哼,一个奴才罢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说出了让齐伟和齐兵遍体生寒的话。
“你们忘了?当年他不过是汉东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处级干部,如果不是我看他机灵,懂得怎么讨主子欢心”
齐老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哪怕是一条狗,只要我齐沧海愿意,我也能把它喂成一头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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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条狗不仅没能替主子守好门,反而还想把火烧到主子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