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们安插在利剑基地外的眼线回报。”
管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喜悦。
“楚风那小子还在基地里,没有离开。”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站在三楼办公室的窗边,似乎是因为被迫移交赵立春和谭震林的事情,气得摔碎了一个杯子。”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一个与楚风身形极其相似的背影。
以及地上那一片狼藉的碎瓷片。
然而。
齐沧海接过照片,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一丝喜色,眉宇间的沟壑反而越锁越深。
他将照片随手丢在桌上,没有再看第二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闪烁着洞悉人心的光芒。
“不对劲”
齐沧海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理会一脸错愕的管家。
开始在偌大的书房里来回踱步。
干枯的手掌中。
两颗被盘得油光锃亮的铁胆,飞旋转起来。
那“咔啦、咔啦”的碰撞声。
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是齐沧海陷入深度思考时的习惯。
“太浮夸了。”
齐沧海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冰冷的笃定。
“楚风这小子,年纪虽轻,但城府之深,连我都要忌惮三分。”
“他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就像个没脑子的泼妇一样,当众泄情绪?”
“他这是在演戏!”
“他在故意演给我们看!”
此言一出。
管家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恐。
演戏?
这个结论,让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以为他黔驴技穷,被困在了京城。”
齐沧海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精光爆射!
“他想让我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京城,集中在那个被他丢出来的烫手山芋赵立春身上!”
“而他自己,则趁机金蝉脱壳!”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齐沧海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阴沉。
他当机立断,对着门外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