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让我问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明天的戏,不仅要唱响,还要唱出血来。”
韩石腰杆微弯,对着空气点头哈腰。
“请老爷放心。”
“刀已经磨好了。”
“舆论场已经预热完毕。”
“只要明天李达康敢开口,我就能让他每一句话都变成呈堂证供。”
“这一仗,汉东官方必败。”
“好。”
那头只说了一个字。
“事成之后,瑞士银行的那个账户,数字会翻倍。”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韩石看着手机,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翻倍!
那就是两千万美金!
这笔钱,足够他移民海外,逍遥下半辈子了。
“李达康啊李达康。”
韩石转身,看着窗外省委大院的方向,冷笑连连。
“别怪我心狠。”
“要怪,就怪你站错了队。”
“惹了齐家,你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赔的。”
同一时刻。
京州市委,小礼堂。
灯火通明。
李达康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衫,站在言台上。
脸色凝重。
甚至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憔悴。
台下,没有观众。
只有楚风,翘着二郎腿坐在第一排。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在看剧本。
“楚组长。”
李达康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
“刚才那段情绪到位吗?”
“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感,出来了吗?”
楚风放下文件。
抬起头。
看着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市委书记。
笑了。
“达康书记。”
“稍微收着点。”
“别太悲壮了。”
“你要表现出的是愤怒。”
“是一种被误解的委屈,和为了保护人民不得不背负骂名的隐忍。”
“尤其是当韩石难的时候。”
“你的眼神,要先惊讶,再痛心,最后才是坚定。”
楚风站起身,走到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