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他的胸膛。
“我是最高检的侯亮平!我要求见你们的组长,楚风!”
侯亮平昂着头,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试图用身份来压制对方。
然而。
那两名士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士兵,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证件?”
“我们组长说了。”
“今天开始,这里只认证件,不认人情。”
“至于你。”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楚组长还有一句话。”
“阿猫阿狗,一概不见。”
轰!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侯亮平的脸上。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你!你说什么?!你敢侮辱国家干部!”
他气得浑身抖。
“我要投诉你!我要让你们领导扒了你的皮!”
“是吗?”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主楼的台阶上传来。
侯亮平猛地抬头。
只见楚风正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在地上徒劳蹦跶的蚂蚱。
“侯亮平。”
楚风轻轻晃动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挂痕。
“我记得上次见你,你还是在拘留室里吧?”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疼了?”
楚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门口的那些士兵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笑。
侯亮平感觉自己的脸皮,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层层地割了下来,火辣辣地疼。
楚风根本不跟他谈什么案情。
不谈什么规则。
他一上来,就直接揭开了侯亮平最不堪回的伤疤,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楚风!你别太过分!”
侯亮平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
“我今天来,是代表最高检,来跟你谈办案程序的!你不能”
“代表最高检?”
楚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
“一个停职反省的丧家之犬,你也配代表最高检?”
“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