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教育一顿就算了?他还要跟进后续,看你是不是真的改变了。”
美宝小嘴都合不拢了:“那,那我就躲着吴伯伯,我不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找不到我的问题了。”
许昭想了想,说:“只能这样了,到时候吴伯伯当上校长了。学校里那么多小孩,咱装的乖一点,躲着点,大概、也许不会扎到他的眼。”
几个小孩讨论了一番,也就得出了个乖乖做人,调皮捣蛋全都不行的结论。
上山的路上都蔫巴巴的,提不起劲儿。
一路沉默,直到又吃到了小橘子,几个小孩才又高兴了起来。
美宝:“算了吴伯伯当校长就当校长吧,我可是好孩子我爷爷都这么说,不怕。”
许昭也说:“不愁了,大不了我把我爸爸祭出来给吴伯伯骂就是了。”
大孝女。
“这橘子这么久了也没人把它摘完,看来是没人管的。咱把它全都摘了好了,过几天就过年了,当个年货也不错嘛。”
“好!”
几个小孩像小蜜蜂一样,把树上剩的不多的橘子都摘了。
一边给小橘子垫最后一层干草,美宝一边说:“等咱把橘子背回去,就可以和我爷爷说小橘子树的地点了。爷爷说要把小橘子树挖到离村子近一点的山上种着,以后摘更方便。”
沙沙的,枯草被扒拉开。
还不等许昭回话,一道咬牙切齿的男声突然响起:“好啊,我等你们几个小崽子好久了。就是你们摘我的小橘子是吧,摘就算了竟然还想着把我的树都刨走。看我不打烂你们的屁股!”
遇见野人
许昭一抬头。
一个裹着不知名的兽皮连双鞋都没穿,黑乎乎像个野人一样的男人,站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
许昭震惊、许昭不解。
原来村里人说的野人还真有啊,还被自己碰上了。
云北就是山连山,老人们说山里有上世纪混乱时期逃进山里的族群。
他们不知道世事变迁,在山里过着最原始的生活。和野兽为伍的他们,手段血腥。偶尔会出现在村庄附近,会抢走女人和孩子,甚至碰到落单的男人还会打死之后,扛走他们的大腿。
至于扛走大腿做什么,从遗留的躯体上带着牙印的撕扯,可以想象。
反正越是深山的村庄,关于野人的传说就越多,越血腥。
没有小孩没听过他们的故事。
眼前这个疑似野人的男人,凝结着、一缕一缕的头发,和没有修剪过的大胡子把他的脸遮的个七七八八八。但一双仿佛在冒火的眼睛,和被他握在手里的大木棍,无不在和几个小崽子们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