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当年她把凤娟推水里,被男女混合双打教会的人生信条。
但是她那时候还小不算懂事,何珍都满二十了,还工作了好几年,怎么这点分寸都没有?
郑青青把人按在地上坐着,看了王小妹一眼:“算了别说了。”何珍瞅着是被吓着了。
坐在地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无意识的搓着上面沾的脏东西一言不发。
她不说话,凤娟她们也不再说什么了。
还等在这儿是方虎说了,等会朱山血止住了,再回来给她们报信。
一时间只有柴火燃烧噼里啪啦的声音。
沉默的安静太久了,久到许奕几人都准备回家睡觉去了。
没啥看头了,有些吐槽在这也不好说怕被几个姑娘听见,到时候发现他们在偷看,多不好意思。
何珍却有些哭腔的突然开口:“朱山会不会死?”
脑壳昏
何珍的脸上是掩藏不住的不安,夜晚的黑石凉风徐徐,她却一脑门的汗。丝丝缕缕的发丝贴在青紫的脸上,这张明艳张扬的脸上,罕见的有些脆弱感。
可惜王小妹作为一个钢铁直女,一点怜惜也没有,没好气的怼到:“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要是朱山变成大傻子了,你就养吧。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你也不用发癫说别人和你抢了,谁稀罕大傻子。”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不能把人逼急了,郑青青开口安慰道:“也不一定,你力气也不大,说不定没什么事儿呢。”
凤娟还指着要是真有事何珍把事顶了,自然不能吓得让人起了逆反心理推脱责任,也出言:“你们城里人见血少,在山里摔破头流点血啥的都是家常便饭,哪来那么寸。上点药养两天也就好了。”
何珍嘴唇颤抖,心慌的不行。现在听着别人一言一语,她才真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朱山!”
狼狈的想爬起来,身上却软作一团。
在她身边盘腿坐着的王小妹一把将人拉住,皱着眉头说:“你行了啊,这大半夜的。你是会治病还是会干啥。你去了除了哭哭啼啼耽误事还有啥用。
刚刚还一副打生打死的模样,现在又担心上了,真服了你了。
要是我以后的对象像朱山这样,我才不会担心呢,死了拉倒,脚踏两条船的臭流氓,还打女人!
我呸!”
何珍被大力女士王小妹按在原地,脑子乱乱,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耳边能听见自己砰砰心跳,喉咙干涩的说:“朱山要是有什么不好的情况,我一定会负责的,我会和他结婚。”
“结婚?!”王小妹刚刚还压着何珍不让人起来呢,现在自己被惊的原地起跳,不可置信的喊道。
像是下定决心,也像是在试探别人对这事的态度,何珍眼神有些虚浮的看着篝火:“结婚,我要和朱山结婚。”
凤娟和郑青青有些无语,何珍要是真的和朱山结婚,那可真算的上一副好牌打的稀烂了。一个对感情不专一,对伴侣不负责,花言巧语,大男子主义还动手打女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