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潜脸色煞白,忍来忍去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喊:“停车!”
“吱嘎~”又是一个急刹。
吴潜啥话都说不出来了,一点形象不顾,手忙脚乱打门下车。往路边一蹲哇哇就开始吐,那真是早饭都吐出来了。
后排的俩人也是紧随他爹的脚步,扑到路边吐得昏天黑地,两眼无神,嘴唇煞白,活像被人吸干精气。
许奕一看这情况,拿着水壶下车,他还怪体贴的,上前给吴潜拍拍背:“咋了咋了这是?你们三个吃坏肚子了?”要不咋一吐,三个人都吐了。
可是他咋没事呢?
摸不着头脑。
这还真怪不上许奕,他来这儿之后没咋碰过车,这次来云北接人才是他第一次开这里的车。也就按他之前的驾驶风格开的,他之前开的是啥?
飞船,战斗机甲。
那才叫一个猛的没边,他的那些队友啥的也是和他差不多的野人体魄,啥不良反应都没有。倒是有可能觉得他开的还不够快,自己亲自上手。
他真不觉得自己这么开车有啥问题,他记得吴潜和吴卓是不晕车的,也就没往那边想,只能猜,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吴潜都被气笑了,刚想说什么,感觉又上来了,只能挥手把许奕的爪子打开,又吐上了。
等此起彼伏的哇哇声消停,三人眼看半条命都没有了。蹲在车门旁边,看着嘛事没有的许奕他叔,没话讲了。
“等我再缓会,接下来我来开。”吴潜语气虚弱却斩钉截铁的说。
再让许奕来,他们仨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爹娘来了
委屈巴巴的许奕敢怒不敢言的坐上了副驾驶,之后的路程稳稳当当的,在天黑之后总算是到了村里。
汽车的引擎声惊醒靠近大坝附近人家的狗子。
已经陷入平静的夜晚,闹腾起来。
村里人扯着喉咙骂自家的狗,大半夜的不睡觉被鬼上身啦!再叫唤请它们吃顿老拳头。
尽职尽责的狗子,侧耳听着发现那种奇怪的声音消失了,才算停止吠叫。
昂首挺胸的回到主人的房门前,脑袋搭在两条前腿上,美美的又睡过去了。
后备箱里的东西有点多,许奕只把西瓜先拿下来。
他家一个,吴家一个。
看吴卓抱好了,一手夹着自己家的那个西瓜,另一只手抱着吴佑。
“叔,都到家门口了,不用再麻烦你了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哎呀,这大晚上的,村里的路你也不熟,要是磕了碰了的你妈不得心疼死啊。听话听话,我脚程快,三两下就给你送回去了。”送人送到底,送佛送到西。
都到家门口了,不差这一段了。
吴佑虚弱的笑着。他叔那胳膊像钢筋铸成的一样,夹的他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他能怎么办。
只能继续当一个乖乖听话的病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