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作用没有还感觉那玩意越拽钉的越紧!
走在前面的钱大娘,有些察觉自己身后好像没人了。一转头就看见许妈已经落后了很长一段距离。
被还遗留在田里的稻茬阻挡视线,钱大娘也看不见弯着腰的许妈在干啥。
放下稻杆往回走:“大妹子,你干啥呢?”
然后钱大娘就看见了让她额角直跳的一幕,她大妹子一手一腿的血,腿上还有好些半截的蚂蝗尸体,一看就死的透透的也钉的死死的。
许妈一边呲牙咧嘴的抠深陷在皮肤里的虫子,一边和找来的钱大姐说话:“突然好多虫子咬我,还吸我的血!”这玩意真难抠,不知道有没有毒啊?
钱大娘一把拽住她大妹子血了呼啦的手:“不能扣啊大妹子。”这咋一眼没看到就这样了?
眼前黑黑的。
转头和田里另外两个干活的大娘打声招呼:“田姐,我大妹子腿上一腿的蚂蝗被她扯断了,我先带她回去找人处理一下。等会小组长来了你帮我说一声请个假。”
田大娘虽然眼神不好,看不见许妈腿上的蚂蝗吸盘残肢,但是那一腿的血她还是看得见的。
村里人都知道被蚂蝗咬了是不能硬扯的,蚂蝗钻进肉里,要是运气不好那是会死人的!
田大娘:“我的娘哎!怎么搞成这样?大妹子你带人回去吧,等会小组长来了我给你请假。”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摇头,这些城里人啊。
钱大娘知道老爷子手上有点东西,之前她下面一直出血都是老爷子帮她把的脉,吃完老爷子开的药之后,也不流血了。
直接绝经了。
带着许妈就往家里走。
在家里的老爷子刚刚给许爸推拿回位,一出来就看见钱大娘和许妈坐在院子的树下,眼巴巴的看着他。
老爷子有点缺德的笑了,这两口子还真是默契呢。
滤镜稀碎
许爸许妈的第一次下地,以不到一个小时,两人皆负伤遗憾收尾。
为了避免小周再次爆发尖锐的暴鸣,许家的未来还没展开就付之一炬,吴潜和钱大娘受到心理创伤,所有人强烈阻止二人再参加秋收。
许家的厨房。
拖着被夹板固定的长腿,吴佑坐在小马扎背靠厨房的墙壁,吊着一条胳膊,身残志坚的摘豇豆。
许爸许妈难兄难弟,一个扶着腰一个伸着腿,也坐在小马扎上拿着汽水的铁皮盖子刮土豆皮。
主厨老爷子什么毛病没有,但他的形象唬人。
眉毛都雪白了的瘦削老头,穿着短袖露出来的胳膊,和干巴巴的橙子皮没啥区别。
这么大把年纪还要干活,看的人心酸不已。
除了墩子小周年富力强没病没灾,在场的人完全生动的诠释了啥子叫老弱病残组合。